“你知道她昨晚做什么了吗?”
“她竟然把我当床睡!”
“压了我一整晚!”
“一整晚!”
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阮千雪近距离放大的脸,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下意识欣赏了一番。
等意识和知觉回拢,她傻了……
阮千雪一脸心虚愧疚,难得没有跟她抬杠。甚至在童瑶走到桌边时,殷勤地给她搬凳子,拿碗筷。
阮千柔走了过来,笑看她们打闹,刚要落座发现不对。
她看着站在一旁的宴安歌,看着她给自己摆好碗筷,连脸上的表情都跟对面如出一辙的心虚愧疚,心里那簇小火苗腾腾摇曳两下,灭了。
她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不是安歌的错。
她如今失忆,能记得多少?
若有错,也是自己早先没有弄清楚就将她拉下水的错。
可心里就是梗着一口气,如今竟有些不敢去问。
叹息声若有似无,阮千柔开口:“先吃饭吧。”
早餐是清淡的小粥,用了昨日剩下的一些药材。阮千柔处理过,剔除了一般药材的苦涩,风味正佳。
可宴安歌刚吃了一口,就感觉不对。
嘴里酸得很,像是喝了一大口醋般。
可她抬头,其他人都吃得津津有味,连童瑶都收声专心喝粥,不再骂阮千雪。
难道是姐姐故意罚她吗?
她再尝了一口,味道还是没改。
可这次宴安歌尝出了些许不一样的味道,酸是真的酸,但也不是醋。
是阮千柔玄技的残余味道。
宴安歌眨了眨眼,她知道苦或涩代表阮千柔不开心,可这酸代表什么啊?
阮千柔努力专心喝粥,可身旁灼热的视线让她怎么也忽略不了。
她无奈放下碗,转头问道:“安歌,怎么了?”
宴安歌苦恼地小声问:“姐姐,酸是什么意思啊?”
阮千柔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宴安歌看了看桌上的其他人,见她们都在认真喝粥,放心地用小勺子舀了一勺粥,吃了一口,表情立马皱了起来。
暗示过于明显。
阮千柔想起什么,脸色霎时一阵红一阵白。
其他人看似认真吃饭,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都注意着呢。
童双和阮千雪没看明白,还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