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童瑶早就对宴安歌能尝出阮千柔菜中潜在味道的事有所了解。
联想到她刚刚说的“酸”字,她一口粥汤呛在了嗓子眼,连忙转头,一下子没忍住尽数喷在阮千雪身上。
阮千雪猛地跳了起来,“你干什么?”
童瑶刚要道歉,察觉仍不利索的半边肩膀,顿时翻了个白眼,不理她。
她八卦地问宴安歌,“你真的吃到酸了?阿柔做的?”
阮千柔还有拈酸吃醋的一天?
太不可思议了!
童瑶一时都没想起问阮千柔吃哪门子醋,赶忙求证。
阮千柔脸色更沉:“你吃饱了吗!”
她是对着童瑶说的,却先收了宴安歌的碗。
宴安歌拿着勺子一脸无措。
她没吃饱呢,酸她也吃啊。而且前期虽然有些酸,但酸味过后,味道其实更好呢。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阮千柔的背影,还是没等到她回心转意。
童瑶连忙噤声,三两口喝完了粥,方才捶着桌子大笑。
同在桌上的其他两人满脸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笑闹着,前院大门突然被拍得啪啪响。
阮千柔眉一皱,她这地方偏僻,也没多少人知道,是谁来了?
宴安歌一跳而起,抢着做事道:“我去开门!”
打开门,是两个阮家护卫装扮的武者。
看见宴安歌,他们表情严肃:“姑爷,劳烦你和千柔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神色看似尊敬,却有种说不出的轻蔑,还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自从她将阮灿送到刑律堂,却没有任何事后,宴安歌已经很少在阮家人身上看见这样的表情。
她眉头一皱,脸色随之严肃起来,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两个护卫心神一凛。
“安歌,怎么了?”那边阮千柔等人也走了过来。
被宴安歌一震慑,两个护卫神色立刻恭敬起来。发现童家兄妹和阮千雪在场,更是不敢有任何怠慢。
向几人行礼后,他们方才道:“千柔小姐,家主请您和姑爷回去一趟。”
童瑶眉头一皱:“你们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架势倒似要逮捕犯人一样。”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竟没有反驳。
童瑶眼中霎时冒火,一下挡在阮千柔面前,“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今天不说清楚,我可不会放人。他阮老……老伯父要是想要人,就去我童家要吧。”
“两位还是说清楚吧。”童双也站了出来。
两个护卫一脸为难:“这,两位,这是童家内部之事,还请两位不要为难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