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彻底败了。
他咬牙暗恨,凭什么?
凭什么阮宏逸这个窝囊废每每如有神助?
明明是个纨绔却让那心高气傲的女人甘心嫁与,明明没有管理家族的能力却让父亲临到头将家主之位给了他,如今连随意招赘进来的小子都有如此不凡的实力……
他看着依偎在宴安歌怀中的阮千柔,想到这两月来受到不明势力攻击后,调查结果隐隐指向的方向,终究心灰意冷地闭上眼。
阮宏言闭目不言,他身旁的中年人站了出来。
不比之前气定神闲、野心澎湃的模样,阮千海擦着汗赔笑道:“都是误会,误会!”
“什么误会?说出听听。”宴安歌不给他推脱的机会。
阮千海笑容一僵。
这小子平日见他还恭恭敬敬叫声“堂哥好”,今日如此咄咄逼人做甚?
可看着宴安歌的目光,他只能挤着笑解释道:“是这样的,家父前几天购了一枚丹药,让我这不孝子去取。谁知他回来路上撞到堂妹和妹夫,这药就不见了……”
宴安歌挑眉:“你的意思是,这药是我们拿的?”
“当然不是!”阮千海矢口否认,“我和家父当然不信堂妹和妹夫会做这样的事,只是这孽障言之凿凿,我们也不好一棒子打死……”
他一脸和善道:“都是自家人,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谈谈,解开误会,让这孽障知道错了,好好跟堂妹道个歉,以免留下心结影响姑侄感情也好。妹夫你说是不是?”
“爹!”阮灿一脸不可思议。
可被阮千海狠狠一瞪,又看到宴安歌指尖银光闪烁,他蓦地闭嘴,不敢再说半句。
宴安歌还以为他们做了什么充足的准备呢,就这?
路边丢颗丹药也能诬赖在自己和姐姐头上,还谈什么姑侄感情,真当她们好欺负?
宴安歌看着这三堂会审的架势,心中冷笑。
可在看到主坐上始终不发一言的阮宏逸时,她目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失望。
作为父亲,他不该一开始就将这些事解决吗?
为什么要任由他们诬蔑姐姐?
纵然早知道他们父女关系实际并不好,宴安歌依旧难掩愤怒,也为阮千柔心疼。
她语气讽刺道:“不知什么丹药如此重要,竟劳得阮家家主和大大小小的长老管事尽皆出面?”
听宴安歌提到自己,阮宏逸眉毛皱了皱,还是按捺着没有下场。
阮灿哪里知道是什么丹药,要不是东西没有带回来,被他爷爷照着肚子踹了一脚,半天没爬起来,他都不知道事情严重性。
阮千海知道,却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
宴安歌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甚至她都以为丹药丢了的事不过是胡诌出来的,这会儿倒是想探个究竟。
沉默良久,一直闭目的阮宏言睁开眼,缓缓吐出三个字:“凝、心、丹!”
“咔嚓——”
清晰的杯盏破裂声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改了三遍,人已升天,勿骂勿念_(:3」∠)_
ps:过去的事还没完,千柔和渣爹之间还有一重最重要的变故在,慢慢说啦,该炮灰都会炮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