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那也是长辈,不可无礼。”童双端起哥哥的架势,睨了童瑶一眼教训道,“再者,那是给千柔出气,还是给你出气?你不要跟爹乱学。”
童瑶才不怕他,闻言只当耳旁风。
什么长辈,阮宏逸也配?
不过听到最后一句,她眼睛一亮,追问道:“你是说,爹给他套过麻袋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带我一起?怎么样?有没有打得阮老贼三天起不来床?”
童双扶额,满脸无语。
好在童瑶的注意力很快转移。
门“嘎吱”一声轻响,宴安歌走了出来。
童瑶迅速靠近,朝门里张望了一眼,又低头跟宴安歌咬耳朵,“阿柔睡着了吗?”
“姐姐还没睡,她让我先出来告诉你们一声,免得你们担心。”
宴安歌温声回道。
她没有关门,也没有离开门口,始终处在阮千柔视线范围之中。
童瑶拉了她一把没拉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她等不及压低声音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走时不是应得好好的,怎么让阿柔被欺负成这样?”
“是我没照顾好姐姐……”
宴安歌神情一瞬盈满愧疚,又很快收起,恢复沉静。
“那你倒是说怎么了啊,是阮老贼又做了什么恶心事?”
她急躁之下,声音没控制住,瞬间飙高。
宴安歌眉头微蹙。
那些事她会弄清楚,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示意道:“童童姐姐,童大哥,你们先回去吧。等姐姐好些,我们再登门拜访。”
童瑶眼一瞪,正要说什么,在她目光注视下竟没能说出来。
她乖乖转身欲走,突然发现不对。
她愣愣地回头打量着宴安歌,语气带上几分迟疑:“你……”
宴安歌一笑,也没隐瞒,抱拳道:“重新认识一下,在下宴安歌,朝武人士,多谢二位之前几番照顾。”
“你、你恢复记忆了?”
童瑶惊了。
原来一直幼稚粘人的小孩原本是这样的吗?
明明面容没变,举手投足间多了分洒脱飒然的风采。刚刚看她时,甚至给她一种压迫感,让她不自觉听从。
宴安歌点了点头:“暂时如此。”
童瑶有些迷惑,暂时是什么意思?
记忆恢复还有时间限制的吗?
童瑶不解,童双见多识广,见她情绪一直近乎平和,倒有几分猜测。
只是心中难免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