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歌点头确认他所想,“我现在的状态童大哥应该知晓,童童姐姐若有疑问,可请童大哥解答。”
她向后看了一眼,下了逐客令,“姐姐还在等我,便不与二位再聊了。”
童瑶还想再问,被童双一把拖走。
宴安歌进屋关上门。
她走到阮千柔身边,握住了她的手,“我回来了,姐姐休息吧。”
阮千柔眼中血丝密布,却始终看着宴安歌不曾闭眼。
她往床里挪了挪,“安歌也休息吧。”
她不知道宴安歌做了什么,但她能看出来,宴安歌也在强撑着。
外间天光依旧大亮,宴安歌也不在意。
她从善如流地脱衣上了床,将阮千柔揽入怀中。
温热的身体贴近,阮千柔僵直片刻,缓缓放松下来,倚在宴安歌怀中闭上了眼。
“安歌原来姓宴吗?”
“是,只是以前很少有人叫我全名。”
“安歌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呢?”
“很威风的人!”
这个说法逗笑了阮千柔,她嘴角勾起,戳了戳宴安歌的胸口,“真看不出来。”
语气有些复杂难明。
宴安歌秒懂她的意思,她握住阮千柔的手解释道:“威风是给外人看的,姐姐平常见到的我,就是真实的我,不必担心。”
“那、安歌刚说暂时恢复记忆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姐姐明早恐怕又要应付记忆不全的安歌小朋友了。”
宴安歌拿自己打趣道。
她现在这样只是精神力运用的一点小技巧而已。
一个优秀的武者,自身一切都应该在掌控之中,哪怕是自己的情绪。
但人之七情六欲,又哪是那般好控制的?
所以有人专门研究出了这种精神运用的法门,让自己时刻保持在冷静状态,不为外界所扰。
如此,对敌时可最大程度发挥自己的实力,占据绝对优势。
这方法虽广为流传,但极少有人能真正做到。
童双尚在摸索中,如今不过初初摸到了门槛,刚才见宴安歌的表现才怀疑又惊讶。
宴安歌确实掌握了这个法门。
但就像她娘说的,人要是泯灭了七情六欲,还能算人吗?
宴安歌不是将实力放在第一位的人,以往便甚少使用这种方法。
可之前议事堂中阮千柔的变化太大,宴安歌惊慌之下竭力想冷静下来安抚阮千柔,无意引动精神力,触发了这种状态。
但她之前受伤失忆,精神力本就紊乱,触发之后直接将潜藏的记忆牵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