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主幸会!夫人好!”
江安不行于色的打起了招呼,看向依旧带着两个大大熊猫眼的白潇的时候,有些绷不住的笑道:“谭蜜这丫头真是不知轻重,看把人家白公子打得…打人不打脸的嘛。”
“是是,小女子知罪了!”
谭蜜会意的掀起唇角,看似恭敬的道歉悔过。
“…”
三脸懵逼。
这对男女一唱一和的,气煞人也。
大家终归是场面人,见识过大风大浪,白庆生呵呵一笑掩饰着尴尬,摆了个请的手势。
“饭菜已经备齐,两位里面请,边吃边谈!”
“好!”
江安应了一声,拉着谭蜜往里走,忽而回眸朝着白潇邪魅一笑。
嘶!
一眼,只是一眼,闹得白潇面色大变,如坠冰窟。
这眼神太可怕了,仿佛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侵蚀人心啊。
“这尼玛…”
白潇憋不住火气,刚想小声咒骂。
却被母亲推了一下,横眉道:“有点脑子,言行举止也要注意场合。”
“…”>>
白潇无语了。
他有点怀疑是不是亲生的了,为何父母的胳膊肘都往外拐呢?
人家江安想说啥说啥,也没注意场合啊。
怎么到了白潇这,就行不通了呢?
白潇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暗焖认栽了。
一行五人纷纷在包间落座后,氛围还算融洽。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白庆生终于道出了表面来意,虚托着酒杯朝着江安遥遥一举,歉意道:“今天摆下午宴,是专程向江先生赔罪的。我夫妻俩唯此一子,教育上便散漫放纵了些,以至于在江先生面前班门弄斧,不自量力。本家主代他,向你赔罪了。”
吱溜…
说罢,接连自罚三杯,行云流水,毫不停滞。
嘭!
酒杯扬了扬,倒扣在桌案上,白庆生微笑道:“江先生,可还满意?”
“意思到了就行了,我也当不起。”
江安压了压手,谈笑风生。
唯有谭蜜有些看不惯这些虚假的套路,兀自憋着火器,因此看向白潇的眼神,就有些相当不善了。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