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谭蜜扬了扬眉,计上心头,起身抄起了一瓶酒。
“啊…你要干什么?”
见此,已经有心理阴影的白潇起身退避,满脸的畏惧。
哗!
此举一出,三人齐刷刷看向谭蜜。
难不成,在白庆生已经代为请罪的局面下,谭蜜还妄想动手吗?
“呵呵,谭姑娘,他已经知道错了,何必呢?”
白夫人将儿子护到身后,色厉内荏道。
“嘿嘿,嘿嘿…夫人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想倒杯酒,当面向白公子赔罪!”
出乎预料的是,谭蜜言行一致,倒了一小杯酒,朝着白潇扬了扬。
那笑容,这是耐人寻味啊。
“…”
包间内冷场了,变得落针可闻。
江安低下头,不忍直视。
白庆生看在眼里,也权当没看着。
也许是谭蜜跟在江安身边久了,怎么这么得理不饶人呢,不放过任何揶揄的良机啊。
可女人就是女人,被包容性极强,充其量看成是无理取闹。
大家笑了笑,一带而过。
在父亲的眼神示意下,白潇硬着头皮,和谭蜜喝了一杯酒。
若是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保证离这个女人远远的,最好没见过。
好家伙,看着是个知性美女,没曾想捉弄起人来,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能把你收拾的明明白白的。
谁娶了这妹子,百分百变成妻管严啊。
白潇如此想着。
未料,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完全出乎了他的感知。
只听江安横眉怒目道:“爷们谈话,姑娘家家的插什么嘴?老老实实吃你的饭,不好吗?”
在三人诧异的眼神注视下。
谭蜜像极了一个幽怨的小媳妇,委屈巴巴的道:“我知道了。”
继而,默不作声的吃起了饭菜。
文静!
太文静了!
与之前的做派,简直形成了两个极端。
一家三口向江安行注目礼,这才是纯爷们啊,能把妹子收拾得妥妥帖帖的。
“咳咳…”
江安清了清嗓子,放下酒杯,煞有其事道:“白家主,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更陪过罪了。不知还有何见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