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知道的信息都知道了,李若寒仅仅只是不安罢了,别忘了,那两位大人物身边可都有着他的一颗棋子。
棋子虽小,虽无用,看似毫不起眼,但是一到关键地步,这棋子也能绽放出闪耀的光芒。
“宫主归来了…”
“怎么还带回来了一个凡人!”
“那凡人看装扮似乎还是北寒矿脉的工民。”
听着山道上传来的连连惊叹声,李若寒微眯起眼睛,没有出门,而是静静地坐在位子上,等待着。
夜晚降临,暴雨落下,本来所约定好的一偿议事却没有任何人来,只是临时取消了罢了。
大堂的木桌上摆放着青烟缭绕的香烛。
点着火,明火随风摇摆,似是随时都会熄灭。
门前跪着一个人,身体被牛皮麻绳牢牢紧捆着。
北寒学宫的牛皮麻绳最是恶毒,夹了水之后还会收缩。
那人跪淋在暴雨中,双目浸满泪水,身上的布衣被暴雨打湿一片,牛皮麻绳开始慢慢紧缩。
他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似的,在牛皮麻绳的紧绑之下,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他的呼吸都渐渐地感觉到困难。
嘴唇发紫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向在民间德高望重的北寒学宫仙师竟会用这般残忍且恶毒的手法折磨他。
语气忍受着痛苦,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去死。
可死岂是想死就死得,他只不过一个凡人,何来得勇气自杀。
雷光在天际划过一道红焰色。
霹雳一声,山河似在震动。
岑沐云紧紧盯着那人的双眼,刚刚才调查清楚,此人来自不寻郡。
似乎北寒学宫之中有人也是来自不寻郡。
好巧!
过了两天,南淮还没有想清楚,证明他的心中在犹豫着,为何会犹豫,因为他对杨三充满了信任,因为他对自己还不够崇敬。
他不知道杨三与南淮的交际如此之少,且杨三未暴露过自己
的真实身份,关系还如此的好。
这是他所不容许的,南淮修为虽小,但是近日来所表现出来的天赋已足够引起所有峰主的注意。
生死境便是大极境界,天赋之高不可想象,有着这一层大极境界的基础,再步入接下去几层的大极境界就更加轻松,历史上五大境界都步入大极的可屈指可数,这一世再现,对他岑沐云而言是个不好的消息。
他既然不能归顺,就只有死路一条。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岑沐云没有丝毫的同情。
他缓缓走向门前,站在屋内,离着那青壮年只有一米的距离,可青壮年却快要支撑不住。
看到岑沐云,青壮年立马磕头,由于牛皮麻绳的捆绑,他跪拜后,就再也没能起来,整个人如同一条蚯蚓趴在地上,疯狂蠕动扭曲着身体,夹杂着泥土的雨水跳进他的嘴中。
面目也被染上了不少血迹。
“想活命吗?”
“想…想,我上有母下有小,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够让我活命。”青壮年求饶,没有丝毫尊严。
绝对的实力差距,他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死,要么臣服妥协。
显然,他选择了后一种。
对于他的态度,岑沐云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了一张纸,对着他说道:“照着纸上念,替我…冤枉个人…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