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淮问心无愧,没做什么事情,为何要抓我?”南淮双目禁皱,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起岑沐云以及杨三的身影。
“没什么事情?”洞外那法峰弟子冷哼一声道:“你说自己问心无愧就真的是问心无愧吗?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装什么装?”
铁链灵动,横空而指南淮的四肢,南淮提前抵挡,可那铁链之上似是刻着某种阵法,被催动之后竟然直接将南淮的长剑弹开。
铁链再一锁,缠绕住南淮四肢的同时竟直接吸干了他体内的灵气。
他无法再动,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觉眼前一黑,顿时没了知觉。
…
峰中暗流汹涌,人人岌岌可危,沉入梦境中的金衫弟子都被峰底的动静吵醒,前去查看,更是见到一众法峰弟子带走了那位神师的最后一位弟子。
法峰速来不重视身份,只重视何人犯了宫规。
于是不少人聚在一起,在当晚谈论了许多,其中最为积极的莫过于张一之。
南淮与李若寒的关系甚好,南淮出了事情,如果能暗中推波助澜,指不定杨三也会受到牵连。
后山的木屋内,所有的动静都在李若寒的眼皮弟子下发生。
他没有阻拦,也没有叫其他人。
今夜的暴雨来得诡异,前几日也果真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南淮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在这种时候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的人已经在法峰,这就代表着他所做的一些事情,引起了法峰的注意。
出于对法峰的信任,北寒学宫的众人或是天下人都会对南淮产生警惕,恐怕这就是他们其中之一的目的。
至于为何要这么做?李若寒不知。
暴雨不会散去,狂风总会吹来,若是迟迟不吹来,这暴雨也不会飘向远处,岑沐云没那么蠢,把这般多不利因素一直留在山里。
在暴雨声中,夜晚渐渐命令,逐渐地披上了一片雪色。
距离天亮的前一个时辰,进入医峰峰主房间的那位长老脸色焦急地速速出宫,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
后山木屋,木门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李若寒走出门,看着依旧狂暴的暴雨还有那伴随着七丝长雨滴的白雪,面色淡然,这一天应该很不平静,因为自己居然提前醒来了。
门外…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您醒?”
岑沐云淡笑着,若是有人此时听见他对杨三的尊称是您,定会被吓得不知所措。
无事不登三宝殿,李若寒缓步走出,岑沐云快步向前,举起一把竹伞,替李若寒遮住了白雪。
雪很厚,足有三丝深,雨也很大,淋在白雪上,也不知是怎么堆积成这一片雪景的?
“我们很久都没见过了。”
岑沐云说道:“前段时间不是刚见过吗?指的自然是北寒国茶会的事情。
李若寒说道:“我说的是两人单独相见,没有其他人的时候。”
“好吧!”
岑沐云苦笑一声,竟然“又”误解了李若寒的意思。
走在白雪道上,朝着剑峰通往法峰的铁链上走,纷飞的白雪之中飘零着几片羽毛。
李若寒说道:“羽族的羽毛向来如雪,传说每个地方的羽族死后,都会下一场白雪,白雪之中也会看到几根羽毛。”
岑沐云淡淡地说道:“南侯国送来的那位羽族皇子是个奸细,我发现之后就直接杀了,一半尸体差人送回了南侯国,还有一半就丢进了脚下的长江之中喂鱼,这是…”
“说吧!没有其他人。”
岑沐云微微点头,继续道:“以往最喜欢飞鸟的鱼却不见了,那具羽族皇子的半具尸体下场也不是很好,想来是被其他鱼类吃了?您说,若是那条鱼还在?这羽族皇子或许是不是还能留根骨头?”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你是想问我那条鱼去哪了是吗?”李若寒听出了岑沐云的话中深意,他并不觉得奇怪,因为早已经预料到。
岑沐云说道:“您应该清楚,叛逃北寒学宫,违反约定,他会是神魂俱灭的。”
那一副担忧的样子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