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传遍整个大堂。
泪水将大殿前的地板染湿。
雷电在暴雨间徘徊着,在空中撕裂开一条裂缝。
雨声滴答滴答…
“起来吧!”黄先生听得有些烦闷,不过想来倒也是有着几分道理。
“谢谢…谢谢先生。”
小太监点了点头,颤颤巍巍地从地面站起来,依然弯着腰背,神情很诡异。
“出去候着吧,如果有人要来冒犯的话,直接杀了。”
小太监离去,把大门给紧紧关了上。
暴雨下的南部皇宫,终于是安静了些。
杀戮随着那位小太监离开皇宫之后,消失了。
…
荒芜河边,众军将伫立着,身姿挺拔,身材魁梧。
“有船来了…”
一夜之后,那条无边无际的荒芜河上飘来一条大船,红色的灯笼灯光在众人眼前有些晃眼。
“准备登船。”水信使命令一声,千军排列成两排,准备。
冷枪给身后的龙虎军使了使眼色,只见无数龙虎军在几千人之中徘徊变阵,成一字蛇形,拦在西部大军前。
水信使微眯起眼睛道:“冷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冷枪轻哼一声道:“荒芜船虽大,但能够承载的人也不过是一千人而已,冥都李若寒是我家鬼王钦定的重犯,我东部要定了,所以这荒芜船还是有能者登吧!水公子手下的西部大军还是等一等。”
这番话一出,西部大军骚乱瞬起,这番话不就是再说他们不如东部大军?
水信使亦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他杀意乍现,沉声道:“我西部大军经历过无数战斗,这是一支狼虎之师,冷将军此话是想要与我西部走到对立面吗?”
冷枪不屑一笑,横枪挡在千军前,道:“你不过一个小小信使,哪来的胆子竟敢代表整个西部,若是我说了我东部不惧与你西部,站在你对立面那又如何?”
两军对峙,杀意丛生。
荒芜船越来冶近,渐渐靠近了千军。
店家内的小奴再次瑟瑟发抖了起来,怎得好好的又开始吵起来了?几千人的大军若是打
斗在一起,免不了附近的生灵又得遭到毁灭。
这家小店恐怕也没有生还的希望啊。
“该上船了。”水公子指了指大船。
“那你可要上?”冷枪冷意横生,问道。
“冷将军威风凌凌,枪法高超,还请您打头阵,我随后就到。”水信使选择后退一步,虽说西部的大军人数远远要超过东部的人数。
可东部的大军从来都未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亦无任何战绩,恰恰是这种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难以抉择,到底是战还是不战?
冷枪回过头,率领大军渐渐走上了大船,大船很快便载满了人,不久后,大船去向上游,踪影慢慢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公子,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千峰有些不敢,早就看冷枪不爽,如今气势再被压了一头,他也有些生气。
“哼,荒芜河危险繁多,你以为我是怕了他才让他先走的?”水信使冷笑。
“那公子的意思是?”千峰有些不解。
“总有些人天生注定就是炮灰的命,若是明日荒芜船还来的话,我们便上船,若是未有
船来,那便率大军往上游全速前进。”
听至此处,千峰微微有些明白,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公子高招啊,你是想让那冷枪与那荒芜河中的鬼物两败俱伤,隔山观虎斗,好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