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秋笔身穿一袭灰色长袍,画在长袍之上的山水画尽显文色,他的年纪已经很老了,约莫已有两百岁,额头上的皱纹微微舟紧,憔悴的眼神中也透露着些许疲惫之色。
他抬起手,从那兵将手里接过木简放在眼前,一番阅览,他
冷哼一声。
“哼,还未打过就想让我北池郡投降,真当我堂堂南侯国的大军是纸做的吗?告诉他,本王所布下的千里云雾大阵从未有人破过,今日到想要讨教讨教贵国大军。“寒秋笔果断,一掌碾碎手中木简,化作一道光影,飞入云层中,临神之境威荡开,萦绕在郡国之上的云雾随之四散。
万里长空,唯见其一道身影。
他提笔,以血沾墨,手中那笔锋迸发出一道妖红色异芒,接而一笔一划,横撇树杈,笔若捣海的通天石柱,在长空上写下“战”一字。
顿时,无形的防御大阵以特殊的形式将整个北池郡笼罩在其中,泛着若隐若现的红光。
北方的北寒军营隐隐有些骚动,大军开始慢慢聚集起来,排列成方队,军纪严明,声势浩荡。
寒秋笔落身回到城墙上,问道:“主城那位太子可有什么回复?”
兵将目光一紧,摇摇头道:“没…没有,听主城里的熟人说,这次北寒大军来犯,主城似乎并不打算出手,城里的军队只是日复一日做着对城墙的加固防御,且,城门紧闭,已不允许
任何人再进入,说是为了保存实力,避免内奸混入。”
“荒唐。”
当他说完那一刻,寒秋笔怒骂一声道:“这太子真当是个蠢货,什么保存实力,明明就是贪生怕死,若是我北池郡被攻破,任他主城有再坚固的防御有什么用?若是此刻换作那位王尊当朝,北寒国还能有这等胆子冒犯?”
说来,寒秋笔又气愤许多。
天下人总在失去之后才觉珍惜,就连这些修道者也是同个摸样。
当年雪寒梅一人屠遍下等国郡三万凡人为祭奠神师,受南侯国万民辱骂。
前年雪寒梅手下凌霄军团冲入北寒国打死虐杀,替神师复仇,一夜之间屠尽百万人,一脸攻下数十座城池不停歇,这是何等威猛且强大,天下人无不闻风丧胆,谈之变色,北寒军队一时若废狗仓皇而逃。
可再看今朝,没了王尊雪寒梅的威慑力,失去凌霄军团的震慑,如今的南侯国军队在面对北寒大军时就连战斗的勇气也都烟消云散。
想着这些,寒秋笔瞥了瞥兵将一眼,冷哼一声。
“你下去准备吧!让城里的军队做好准备。”寒秋笔命令一句,摆了摆手。
那兵将两眼一缩,点点头赶忙退了下去。
远处,黑云缭绕,染黑了天空。
城下的火把被狂风吹得烧得更旺了一些。
城门外无人守候,一时都被召回了城内做着防御准备。
“有那皇子在一日,南侯国再无辉煌之日啊。”想起曾经南侯国称霸天下的场景,寒秋笔又是一声叹息。
也就在这时,面朝着北池郡的北寒大军踏着沉重且杀气满满的步伐缓缓进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