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宅院的外边守候着五十位身穿精密制作战服的杀手,他们目色尖锐,慌若那穿过层云,掠过群山的飞箭,势不可挡。
他们人人手握弯刀,锋芒毕露,靠近些,能闻见这些人身上的沉重的血腥味,每个人手中无疑都沾过不少的鲜血。
四人在宅院收拾了很长时间,直到午时雨停后在从里面出来。
没有想象中的彩虹,天色依旧灰暗。
“我们要去哪?”南淮背着行囊,黑色的行囊装着一些干粮,在其中细细摸索的话,会发现有一钱袋被保存得很仔细。
那都是金叶子。
一天的工钱。
“重整朝纲,要从小事做起。”
南烈风脸色淡然,心情格外愉悦舒畅,大概是终于得到了机会能够弥补自己的第五子,愧疚得到救赎,像是第二次重生。
“雪行在登临太子之位后曾有一段时日游荡在北寒国的古海郡里,那位闭关在古海中的帝尊相传是一位隐世的南侯国老祖,只是不知是何原因离开了南侯国。”
这些信息是雪寒梅在创立凌霄堂之后派人搜查得到的。
“这与清君侧有什么关系?”南淮并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南烈风解释道:“古海那位帝尊是北寒国之天之骄子,身受北寒国君的其中,但那位老祖曾是王上派给雪行的护卫。”
南淮微微皱眉,还是摇了摇头。
雪寒梅轻叹一声,微微有些嫌弃道:“那位老祖实力雄厚,本应该留在宫中却去了北寒国教授那位帝尊,很显然,这是一场交易,这位太子的野心不仅仅只是南侯国而已,他想要天下。”
“想要得到天下的人有很多,可结果全都死了。”南淮淡淡道。
“这句话本身并没有什么错,但是他错在了愚蠢。”说着,雪寒梅眼中升起一道无名之火,怎么也不敢想自己竟被这等蠢货给欺骗了。
“我只是想问,我们现在该去做什么?”
“北寒大军攻破灵山郡,下一个目的便是离主城三千里之外的北池郡,去那里。”
确定目标,一众人启程,群马奔驰下山,在山中引起了不小的慌乱,很快这些慌乱就被突如的大雪所吹散,一路朝南,去
向北池郡。
相比于灵山郡国,北池郡的名字倒是小了许多。
北池郡是一座下等国郡,国郡之主乃是临神境巅峰的一名书法大师,提笔间,灵力化作云雾,保佑整个郡国,也是出了名的阵法家。
北池郡的出于灵山郡与主城的要道中央,有着无比崇高的地位。
但自灵山郡被攻破之后,北池郡岌岌可危,城池中的百姓人人慌乱,有的甚至早早迁移了祖坟,离开郡国,以免殃及池鱼,而面对那千里之外,驻扎在空地上的大军,那高居城墙之上的君王寒秋笔面色淡然。
一位兵将快步迎上城墙,脸色慌张,手中捧着一张木简,取自北寒军营而来的使者。
“王上,这是北寒国送来的书信。”那兵将额头冒着冷汗,不敢看着眼前这位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