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国在以往的战争中从来只派军中的修行者又或是所属下等国郡的郡王进行讨伐,很少有一国之君亲自上战争,若是国君上了战场,这就代表两国到了不死不休的境界。
“你就不怕你北寒国的主城在这种时候被岭上国的那帮小人所偷袭吗?”寒秋笔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忽觉得这位北寒国君略微愚蠢了些。
“北寒国主城的护城大阵有我北韩老祖镇守在内,区区岭上国,不足为患,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说着,那把妖红色的长刀刀刃微微刺进寒秋笔的肉体中,剧烈的疼痛犹如被完火焚烧,即便如此,他也只是闷哼一声,不为所动。
“若是王尊犹在,你北寒岂能攻进此地。”
“只可惜啊,你们的那位王尊现在只是一条丧家之犬,这可是你们哪高高在上的太子亲自下的王命。”提到雪寒梅,北寒国君某处隐隐作痛起来。
一股屈辱之感也从内心深处升了起来。
“他是个昏庸的太子,他无能,更无情,不配做南侯国未来
的君王。”寒秋笔语气激动,嘴角发颤,眼皮更是猛地一眨,直勾勾地瞪着他。
“可惜你看不到了,南侯国国军无能,太子昏庸,过不了多久,我就能让北寒大军的旗帜在你们主城的城楼上高高挂起,我会让世人知道,南侯国与北寒国,谁才是天下真正的霸主。”
“你觉得你配吗?”寒秋笔喉咙一缩,一口白沫从嘴中出,吐在北寒国君的脸上。
这口涂抹带着酸臭味,极其难闻。
怒火顿时从北寒国君的双眼中燃烧起来。
他面目微微有些狰狞:“你…你很好,我活了这么久,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吐口水的家伙。”
“客气。”寒秋笔铁骨铮铮,昂起头颅,瞪着他。
云雾大阵下,笼罩在北寒大军上云雾渐渐散去。
天空依旧灰暗。
寒秋笔被北寒国君一刀刺入体内的画面立即展现在众人眼前。
而那些城楼的北池郡兵将一个个早已面色发白。
他们早于北寒大军看到这一幕。
反应却迟钝了很多,大概是被吓到了。
“你很好,本王很欣赏你,作为奖励,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北寒国君嘴角忽而勾起一抹奸笑。
“什么?”寒秋笔隐隐感觉到了不安。
“你知道为何那位雪行太子一直深藏于深宫中吗?”他凑近了寒秋笔的耳朵。
两人的身形悬立在云雾大阵下,渺小得就像一个黑点。
“为什么?”
北寒国君冷冷一笑:“虎毒不食子,没有一位父亲肯把自己的孩子藏于宫中,连续几百年都不让他见到阳光,你觉得呢?”
此话一出,寒秋笔脸色瞬时煞白,满目惊诧。
他对南侯国忠心耿耿,出生于主城,对于皇室有着莫名的崇敬。
他不愿见到皇室自相残杀的场面,但相比之下,他更不想见到一个外人接手南侯国的王位。
而此时北寒国君的这番话,话里话外都有着其他的含义。
莫不是再说…那雪行身上根本没有皇室的血脉!
若是如此,为何北寒国君还要将他留在深宫之中?
他思考着,却百思不得其解。
得知这等秘密的人有很多,死去的也有很多,活着的有不少,可愿意说出来的,却没有一个人。
原来南侯国这一年都被一个外人所掌控着,这一略微有些可笑的现实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时,寒秋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