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夹杂着苦涩,夹杂着憋屈,眼里含着的泪水是对某些人的怨恨,更是对某些人的思念。
“南侯国,真当要亡了?”死到临头,他依旧不敢想象眼前的事实。
“这是早已注定的结局。”北寒国君微眯起眼睛。
战争到了末尾。
北池郡的结局该迎来被统治的时光。
一抹夕阳斜彩从云雾中照射而来,隐隐带着血色,好像有人在其中添了些墨水似,又有点黑暗。
那抹夕阳斜彩穿过密集的丛林,掠过突起千里的石岩,划过悬崖下那一朵顽强的小草,驱散去天边徘徊的硝烟,落在北池郡前。
那是一片红色的土壤
本可以种一些的可口的蔬菜,只是有个人站在了上面。
那人走来的时候,无声无息,立在原地很久,却始终没有人注意到他。
天边的战斗太过精彩,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他就被忽略了。
直到夕阳斜彩落下,他才发觉,时间似乎来到了夜晚。
此地没有雪,却还是冷的。
他有些不耐烦,慢慢从体内祭出一把普普通通的长剑,缓缓抬起头,一道剑光飞速而去,在高空留下一道银色的影子,化作一道,十道,百道剑光刺向北寒国军。
“哼。”
北寒国君将刺入寒秋笔体内几分的长刀拔出,带着鲜血回头砍下,圣皇境界的刀光犹如万丈悬崖轰然崩塌,顷刻间崩灭百道剑光。
此剑似乎有些熟悉!
似曾相似的感觉让他微微一怔,心想还是先杀了北池郡的国军更为重要。
可当他将注意力放回到寒秋笔身上时,有些该发生的没发生,不该发生的,还未发生…
那些刀光离地上那人仅有三尺距离时,忽然消散了,留下几丝冷风。
刀光像是被吹走了一般,悄悄的。
圣皇境界的刀光竟然被如此轻易地化解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带着恐惧的目光朝地上那位少年看去。
少年身姿挺立,手持长剑,皮肤黝黑,留着短发,坚毅的面庞略显稚嫩,可手指上的老茧却能看出,这是一位用剑的高手。
“这…这不是那个人吗?”
“天哪!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南淮…”
很多人认出了这少年的来历,其中大多是借助着画像。
本应该沦落天下,十国之外那不可知之地的逃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很多人更关心的其实是,圣皇的刀光是如何被化解的?
难道说…那位少年已然步入了圣境?
“你不该来这。”当日在茶会上一展大极境界的少年,北寒国君自然不会忘。
“有人要我给你带一句话。”南淮打了个哈道。
“什么?”北寒国君问道。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说清楚。”北寒国君觉察到一丝不对劲。
“小心后院起火。”南淮抬起剑,指了指北寒国主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