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的美人数不胜数,身着暴露,衣不遮体,浓妆艳抹,其间人舞姿妖艳迷人,笑声清脆,犹如花中
牡丹,让人欲罢不能。
“哈哈哈…”
几声狂笑从中来。
身为一国之君的他如同个疯子般在数位美女前搔首弄姿,毫无一带强者风范,其小脸微微泛红,傻笑不断,眼中只有女色,不时在数位美女的私处游荡几番,如柳过清水,留下情意。
若有画师前来此处画景,流传外边,定会引来无数人的惊叹。
好衣服一夫万女春宫九夜图!
“听闻国君已经在这寻欢作乐九夜了,此时怕是到了尽头。”小太监轻声在雪行身边呢喃着。
那位国君似忽略了小太监以及雪行一般,只顾着与美女搂搂抱抱,亲亲爱爱,不时喝些美酒,后又倒在女人肚皮上吃着葡萄。
此情此景,又让雪行愤怒许多。
“你究竟还要装多少时间?”他怒喝一声,数位美女只是微微抬了抬头,瞥了几眼,后又围着国君而去。
那国君沉默不语,只是笑着,与傻子没有多大区别。
“听闻你那位圣女已经组织伐贼大军,还打着清君侧,诛妖
邪的名义,我知道是你在暗中操控着这些势力,李若寒也是,南烈风也是,雪寒梅也是,只是不知你既然有这等手段,为何要装疯卖傻?”
雪行自顾自责问着。
却没有一人回答。
“父皇…我并不想杀你。”
即使他并不是亲生父亲,雪行依旧有着一丝情感。
北寒国君又何尝不是?
“此次相见,或是最后一面,我的棋子原本有很多,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些棋子突然不听我的话,或者说,他们比我想象中得要弱小许多,下一次不知再见何时,您还请保重。”
离开之前,他最后行了大礼。
三叩九拜,声声巨响。
梅花忽然在宫外某座小院子绽开。
一年前,某位太监与宫女一起在院子里种了些梅树苗。
那位国君浊色的眼睛也忽而明亮起来,只是再见的时候,雪行已然离开。
陪伴在身旁的数位美女一剑,当即露出警惕之色。
“莫要动。”他嘴唇微微动弹,未发出声音,这些美女皆是
受过严格训练,经过精心挑选护卫在他身旁的侍卫。
虽说都有过房事,但侍卫的身份不会变。
或者可以称他们“妃子兵!”
他转眼妄想雪行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又有些惋惜。
“他的孩子,终究是有些偏激了,就连自己的对与错也分不清。”他冷冷一笑,像是在嘲讽,又觉得像是感叹。
他起身,抱来一位美女送入怀中,接着装疯卖傻起来。
…
北池郡外的原山内,某条山河前,溪水潺潺,清澈见底。
岸边一匹白马喝着水,高吼了两嗓子,有些不悦。
“这是冬天,山间的野兔野鸡大多躲起来了,你只能吃些野草。”南淮叹了口气,举着手中这把剑,保持这个姿势已有了许长时间,数不清,大概要从前日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