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多的女儿,让两个娃娃手拉手,小孩子也好哄很快便哄住了;叫奶娘陪两个孩子去玩,又关心询问她的亲子皇长孙的课业。
忙碌结束,太子妃回到自己屋中,把刚收到的消息和冒出的疑惑简明扼要的写下,吩咐心腹宫婢装两食盒糕点送往翼国侯府。
说来,再过半月多涂家的三年孝期就要结束了。
身为太子的老丈人,翼国侯也是要忧心为守父孝丁忧结束后的仕途,不是忧心没官做,而是忧心没有合适他的好空缺。侯爷近日往六部五寺衙门盘算了圈,除非是闲职,否则还真没有他能顶上的缺。
太子妃突然派婢女送两食盒糕点来,他就猜有事,展开纸条一看不由得大惊,思忖半响才决定找他家还在养伤的兔崽子!轻薄永福郡主被池丞相当场捉住,他还真有脸做得出来说得出来啊!
而走这趟,侯爷被这兔崽子的随意态度气得真心也想抽一鞭,恼道:“你知道这等大事也不跟你老子交代声?”
“我没有跟您说过吗?”涂绍昉伤养得七七八八了,盘腿坐在床铺里,面对他老爹的质问决定装傻充愣:“我跟您说过的吧,是您自己忘记才污蔑我吧?”
“是吗?你老子年老昏花到记性这么差吗?”翼国侯被气笑了,隐隐有要开打的架势。
“呃,爹您已经在考虑丁忧结束后能补哪个缺吧?”涂少爷识趣地转移话题,讨好道:“其实您没必急,等傅副相的位置空出来,肯定会有位顶上,到时候很多位置都会动,那个时候您就能随便挑了。”
“傅副相的位置空出来?”这兔崽子真会信口开河啊,翼国侯好整以暇地问:“有永福郡主保着,谁能动得了傅副相的位置?”
“如果正是永福郡主要将整个傅家连根拔起呢。”涂绍昉这话逗得他爹直乐,他也不急,慢慢将得到的消息道来,总结道:“三月时郡主她说过半年内应该足够,我猜九月之前傅副相应该能挪个位置。”
翼国侯一时都难以消化这大秘密,不可思议更要大过震惊:“这是他的亲孙女,傅副相能狠到这种地步吗?家里的姑娘能有此造化,对他本身已是天大的好事,他何苦想要将孙女彻底榨干,这不是故意要逼成死仇吗?”
何苦?!
呵,当然是因为私欲膨胀欲壑难填到被迷住心窍连一点祖孙情都……涂绍昉漫不经心理所当然的态度收起,他可猜永福郡主未必是傅家的姑娘,那么傅副相呢?
如他爹所言这可是要逼成死仇,何苦呢?
按照正常家主的做法,傅家早已更上一层楼,傅副相为何偏偏这么与众不同非要将得此大运能给家族带来泼天富贵的孙女往死里压榨?狠到实在不像对自己的亲孙女。
不是对自己的亲孙女?
涂绍昉眸光陡变,会不会傅宗弼知道永福郡主不是他的亲孙女,所以他这么狠,狠到要将之训练成傀儡要从中攫取最大的利益直至榨干,狠到要将之绑在傅家为傅家做牛做马贡献一生还必须狠狠压制到要将之踩在脚底下?
“想到什么了,眼神这么变幻不定?”
“在想您刚才说的话,傅副相何苦?”涂绍昉神情莫辩道:“是亲孙女,他何苦呢?真没必要啊,可如果郡主不是傅家女又被他探得此秘闻?
因为深恨嫡长媳红杏出墙还有给傅家戴绿帽的家族,又没想与之撕破脸,故而将满腔愤怒发泄在这个不是傅家的孙女身上,狠到要将这个女婴的一生彻底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