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现在的脾性真有些冲动了。”
“姐夫,郡主为何事还要留在城外呀?”涂绍昉疑惑,出城不就是到皇陵拜祭吗?
“嫌烦嫌恶心。”太子殿下他受不了的说:“福儿说宣扬开傅二姑奶奶丑事的当晚她强硬地把处理的这些烂事推掉了,可解决掉淮阴之祸后这老头又抖起来了。
张口闭口贪污是为永福的后位而永福为家族付出是本分,不为家族贡献才叫罪大恶极,又提大把恶心的要求,她怕还没平复好就回来得去把那老头一刀捅死。”
“真是太为难郡主啦。”涂绍昉再次由衷感叹。
“哼!”赵竤基喝杯茶消消火,派人去问问圣上还在勤政殿议事吗?等到议事结束回到未央宫,带着妻弟去面君。
炎炎盛夏,记忆中如春风般温柔舒适的阳光永远被封存在记忆中,头顶的金乌如火炉,阳光灼人,如星火渣滓般灼烧着细嫩的肌肤。
站在这大太阳底下仅一刻钟,涂绍昉背脊直挺目视前方但额头和发丝间已有薄汗沁出,若问他感觉,他会说他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来到未央宫,太子进殿禀告,他站在廊下等候。没过多久太子出来说会先走,又让他站到炙热的太阳底下候着,说这是圣上的意思。
难道这算考验?涂绍昉有点想不通,在君王身侧伺候笔墨不是脑袋灵光就够吗?这活计还需要考验体力和耐力吗?
又站一刻钟,涂绍昉背后青衫流出两条浅浅的汗印,在他想着还能再坚持一会儿时,一位内侍来到他面前要引他去面君,他心说他终于不用再坚持了。
昌和帝此刻正在未央宫中的龙兴室内,涂绍昉走到龙兴室前,从荷包里摸出两锭小金元宝送给引路的内侍致谢,得这位小公公两声夸赞后走到廊庑下站定。
稍许,两名内侍和两名宫婢过来帮他整理衣衫,他猜肯定得有这项,毕竟他出汗了,怎么能直接见君王?他只是没料到,他们还给他送了碗清凉冰爽的绿豆汤喝,感觉真不错。
他喝完绿豆汤,送给这四位各送五片纯金打造的金叶子,今早进宫前他把金子备得足足的了。
师恩公公站在殿内将这幕尽收眼底,面带笑意地走到殿外,领这位涂家大少爷、太子妃的亲弟弟进殿面圣,一路走过几百步路倒没和他多句话。
两人皆默不作声地走到屏风前,大总管向圣上禀告,话落的瞬间他手中被塞了样东西,将折叠的纸张展开,一看果然是张银票,还是张面值千两的银两。师恩公公笑容丝毫未变,也没和这位涂少爷多说个字,平淡地将银票收下了。
“可!”皇帝的声音空旷而沉稳的传来。
“涂少爷,请吧。”大总管终于开口。
“多谢大总管。”涂绍昉颔首,抬脚往前,绕过屏风看到君王所在位置,目不斜视地向皇帝跟前移动,脚步踩得很稳,走到距离皇帝十步距离外,跪地请安。
“平身吧。”
昌和帝负身而站,他正望着墙壁上挂着的画出神,并非人物画而是一幅湖水岸烟柳图,图中题词: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涂绍昉叩谢过圣恩站起身,目光平视向前正对上这幅字画,不由得一震,错神间看到皇帝转过身来,随即低头。
“你知道这首诗?”
“禀圣上,小臣的老师曾对小臣提起过这句诗,老师曾言只要解开这句诗就能破解永福郡主圣眷无双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