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烦,比苍蝇还烦。
“哼,疯丫头这点上是够倒霉的,摊上那么个祖父和父亲。”赵鸣轩嗤笑道:“可她也活该窝囊,忍到今天还不决裂。”
“呃——表哥,我考虑很久还是决定该考诉你这秘密,但是你能不能别告诉郡主,毕竟这种事她知道的话心里未必好受,暂时先瞒着吧,或者问问池丞相的意思再定。”
赵鸣轩睨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闭嘴,本皇子懒得听你废话。”他心中冷笑,这蠢货和疯丫头还能有什么秘密。
涂绍昉很痛快地把最新得到的秘密提了,三皇子他:“……”这蠢货玩他吧?!不信道:“先国舅的遗腹子,人呢?”
“那肯定只有相爷知道。”
“哼,少给本皇子自作聪明。”赵鸣轩鄙夷道:“永福是双胞胎,若真是池家子孙,池家不要姑娘还能不要儿子吗?即便能不要,还能不疼爱吗?你看父皇和池丞相对傅归旭又如何,按照你的推论,傅归旭才更该得圣眷和相爷的疼爱吧?”
对啊,他竟然把这点给疏忽了!涂绍昉目光闪烁,脑中思绪翻滚可一时间真理不出头绪,请教道:“那么表哥认为郡主为何能圣眷无双?”
“当然是因为我姑母。”赵鸣轩抬抬下巴,居高临下:“姑母是父皇心中最大的痛,永福因长公主而得此圣眷,父皇更希望她能脱离傅家过继给姑母,懂了吗?”
“可郡主她生得确实像池家的少爷们,尤其是池家二少爷和郡主真像亲兄妹。”涂绍昉坚决不动摇池家这点,肯定只是还有他没摸透解开的谜团而已。
“这疯丫头和隆中苏氏的姑娘们同样像亲姐妹。”赵鸣轩不以为然:“能单凭相貌论吗?倘若以生得相像来论,永福的亲爹可得是她外祖家的堂舅苏望舒。
永福和她亲娘傅苏氏仅仅只是眼眸一脉相承,苏望舒可不同。你见过苏望舒就能知道他们眉眼五官有多像,一百人见到能有一百人相信他们是亲生父女,这又作何解释,难道还能因此猜测永福是苏望舒的女儿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涂绍昉霍然抬头,眼底震惊闪烁,整个人感觉心血在沸腾燃烧。
他见过苏望舒,回想那位的面容,发现根本无需如何细想,那位和永福郡主太像了。
傅归晚与傅经柏还有苏望舒三人站在一处,根本没有傅经柏什么事,何况苏望舒可不是亲舅舅而是堂舅,甚至苏望舒的父亲苏轻炎是苏家老祖宗的继室所出,与傅苏氏的父亲可不是同母所生。
这还能是外甥像舅吗?涂绍昉倒吸口凉气,压住心中和脑海中翻滚的思绪疑惑,把这六本簿册来出来,道明此次来意。
“磨磨唧唧斤斤计较真不嫌小家子气。”赵鸣轩嫌弃道:“本皇子全包了。”
“表哥,此事简单但涉及人员多,有些繁杂,你还在养伤又没有担任官职,如果你全部接手的话给权尚书和靖国公负担有点重吧?”
涂绍昉忽略掉三皇子数落他兄长的话,温声劝道:“何况圣上和太子都看过了,你全部处理让你大哥也有点难堪,你爹面前也有点不大好是吧?你就先看看,看完再决定选哪部分,过个两三日我再来找你,成吧?”
一点小事也害他窝火,赵鸣轩看这蠢货十分不爽:“你半个多时辰前说想给谁用巴豆?”
“如果三殿下打算为你二哥的小妾迁怒表弟,能否准备笔墨让我给师娘送封我的遗书,请师娘不必为我报仇,将来清明han暑给我烧点纸钱就行了。”涂少爷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