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与你。你暂且先忍,待我另想他策为你寻出路。’如果大兄弟你没有意见,三天后的晚上就派人把信送去。”
赵鸣轩刚刚从净房沐浴出来准备安置,这疯丫头突然出现,还没来得及调侃她就被塞过一封信来,拆开,快速浏览遍,对于她提议的回复同意了,把信交给侯立在侧的护卫首领。
等到这护卫长离去,屋中只有他们二人时,三皇子赖洋洋地调侃道:“大晚上还特意给本皇子送信来,我看疯丫头你是想我吧。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对自己的女人也没那么吝啬,这点要求会满足你,今天就留着给我暖床吧。”
“你个混账能不能正经点?”
“羞什么。”赵鸣轩继续调戏:“你说愉妃和四皇子如果知道我早就抱过吻过睡过你,还能愿意娶你吗?你早已是我的女人,让你给我当妾也算对你负责,这点责任心本皇子有。”
“按你的说法,还有两个人要对我负责呢。”
郡主顺便就先和他侃侃:“一个是你外祖父的徒弟——我的师兄,我到蜀地拜师照顾两位老人家,和师兄朝夕相处,虽然没吻过抱过,碰到过手可有,肩靠肩挨到一处也有。”
赵鸣轩霎时脸色难看:“这种好色之徒你居然也能认他做师兄?!”
“我师兄很好啊,比你这个曾经的未婚夫好多了;他可没有胳膊肘往外更永远向着我,有谁敢挑衅我,更会主动出头哦。”
“身为男人连点是非观念也没有,还敢说他不是贪图你的美色?”赵鸣轩冷嘲:“虽然你经常发疯是个疯丫头,但你也不能妄自菲薄。
天下间很难再找出个比你更美丽的女子了,你这张脸对男人可极有诱惑;如果你变成个丑八怪,你看那些男人还愿意多看你一眼吗?”
傅归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反讽道:“说得你好像有多清新脱俗与众不同似的,我小时候要是长得丑,看你能愿意答应定亲才怪。”
“你居然拿我跟那些粗鄙寡陋的酒囊饭袋比?”赵鸣轩怒道:“疯丫头?!”
“叫魂啊,大晚上的。”傅归晚按按耳朵,鄙视之:“难道我有说错吗?你的红颜知己如果长得特别han碜是个歪瓜裂枣,哪怕人家多高洁多视名利荣华为粪土,你会想娶?”
话还没说完她闪身避开,在她避开的下一瞬,瓷器落地的破碎声响起,是三皇子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冲她砸去,警告道:“再敢污蔑本皇子,我就要你好看。”
“行,这话题打住,我跟你谈点正事。大兄弟你回京都也快50天了,天天闲着也不妥,我估摸着你还是寻个差事做为好,就当打发打发日子呗。你腿伤之前领的是户部侍郎一职,不如立秋之后回户部?”
赵鸣轩可没想让她这么轻易岔开话题:“你碰到的另外一个好色之徒又是谁?”
“另一个?”其实是同一个,傅归晚得意:“我和那个才叫真的同床共枕。你退婚后,我为报复你特意跑城郊找了位俊俏的少年郎,我们相拥而眠,更是同一被窝睡到天亮。”
“编,接着编。”赵鸣轩冷哼,也不瞧瞧这种托词有没有可信度?
“爱信不信,说回刚才我提议的,立秋后你重新回户部做户部左侍郎,怎么样?”
“你还好意思问我,”赵鸣轩立时变脸,谴责道:“我刚安稳些,非要大张旗鼓将我拉回来折腾我,我这副模样出去丢人现眼,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