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晚顺势反问:“既然你安稳些总该办正事,难道你娘的血海深仇不报了?”
赵鸣轩目光遽变,周身隐有han霜笼罩,一脸阴沉道:“你说、什、么?”
“废话,你娘为何会病故?世人说是因你坠马致残,贵妃在病中承受不住打击才病情急转直下到没两个月就去世,这种说辞还不叫可笑吗?”
傅归晚抹抹眼睛,苦涩道:“我听说你出事,急急忙忙赶回来时你已经变成个疯子了,贵妃病入膏肓,我差点都崩溃了。
那段日子我们全部一团乱,伤心焦灼还来不及,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当中的不对劲,等到缓和过来发现问题时人家早就把证据抹干净了。”
她咬牙,恨声道:“三哥哥你想想,贵妃之前只是感染风han的小病,如何能病重到去世?受打击吗?你不觉得简直滑稽之极,你娘心性多坚强,能受打击到病逝?”
三皇子攥紧拳头,青筋直暴,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阴森森的问:“谁?!”
“你说呢?你娘仙逝后,对哪个获益最大?如今谁在代掌后宫?我给圣上提议德妃位,人家还死活要做贵妃,还需要我指名道姓吗?”
“闵、昭、仪!”赵鸣轩把拳头捏得咯吱响,更恨她:“那你还容许闵氏活到现在?你这几年在做什么,送杯鹤顶红给她很难吗?”
“想要闵昭仪的命简单,但你觉得她一条命能够吗?”
“你就不能先送她上路吗?”赵鸣轩气狠地骂她:“她的命不够就任由她蹦跶到现在?疯丫头你脑子才被狗咬了是吧?”
郡主深吸口气没怼他,沉声提道:“别数落我啦,好歹我有意识到不对劲,你呢?看看朝中的局势,闵氏早已布局要坐收渔利,你还有闲情怨我把你拽回来。”
“那也是坐收你和赵竤基的渔利,”三皇子赵鸣轩嘴硬:“想让我帮你对付赵竤基,那你得想清楚陪我睡多少次才够。”
“我在和你谈正事,别跑偏行吗?”真受不了这个混账,傅归晚呼出口气,提醒道:“你可已经察觉到你坠马乃是被赵珩斌所害,你觉得你能逃得过?
很明显,从害你坠马致残到害贵妃病故根本就是闵氏和赵珩斌布下的连环计,而且他们算计的时机更好,圣上万寿年近50,贵妃仙逝,闵昭仪冒出来成为掌宫妃子,能聚拢的势力会骤然大增。
他们蛰伏个十来年,在幕后搅动风云,想让我们斗个你死我活,前面的障碍全部清除,圣上与赵珩斌的年岁都差不多了,多么顺畅的争储之路?”
她抬抬下巴,讥讽道:“你以为你这么只大肥羊逃掉?他们会除掉我和太子,难道还能放过你?何况他们能不担心被你发现害你这么悲惨的幕后主谋,哪怕他们不能成功,为防你和权家报复都得除掉你吧?”
赵鸣轩的丹凤眼中迸射着嗜血的光芒,拳头狠狠砸向轮椅扶手,恨不得将其嗜之血ròu:“这是既想害我和我娘,还想榨干我和我外祖家再弄死我们,闵氏、赵珩斌,有种啊!”
傅归晚紧紧盯着他的膝盖五息时间,没有动静、没有动静?!她心里狠狠骂这个混账,这样的大仇都不能令你大动肝火到跳起来吗?
“之前怕影响你治疗所以没提过,可我考虑许久还是觉得该告诉你,权尚书和靖国公应该会再和你细谈,总之大兄弟你心里要有数,咱们还有大事要办。”
她郁闷道:“不过你最重要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