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地更凶,明心虽心中叫苦不迭,却还是在嘴角扯出一个安慰的笑,用手指飞速地在妩娘的手心写着:“别急,我有办法。”
明心敢强出头,自然是有那两分依仗的,否则也不能将无形的诅咒物化,再将别人的诅咒骗进自己的体内。
诅咒一道,最为神秘莫测,如今的修仙界,即便专研诅咒之道者,虽能施展诅咒,却也不能将诅咒的原理说出个所以然来,但远古荒族对诅咒和星象占卜之术却极为精通,有许多应对之术,明心均是闻所未闻。
明心跟在瑶光和女娲身边那么长时间,耳濡目染,也偷学了一些解除诅咒的法诀,但从没有试验过,更谈不上精通,刚才能够吸诅咒入体已经是侥幸,现在任凭它在体内打闹,却也找不出一个办法来将它除掉,只能将所听过的所有解咒法诀来回统统念上一遍。
终于,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蛇人法诀对上了症状,紫电标记突然黯淡下去,明心不敢怠慢,再度将先才的几句都念叨了一遍,见它没有复发的征兆这才心神一松。
这一放松,明心才终于发觉到自己所处的境地,她被妩娘紧搂在怀中,头埋在胸口处,鼻息间一片暖香,妩娘的下颌紧紧卡在她的头顶,两只环抱的手那么紧,明心轻轻挣动,一时竟挣脱不开。
“没事了,放开吧……”明心安抚地拍拍妩娘的腰际,却被搂得更紧,神识扫过,妩娘的赤红的眼睛里,眼泪连珠串似地滑落。
怀抱一松,随后变得更紧,一样湿滑温软的物事印在唇边,电光火石间,明心脑中闪过一个概念,她被吻了!
多年的忍耐终于在这一刻崩塌,妩娘的吻强势,炽热,两片唇用力的厮磨在一起,从按住她后脑的手中传来的力度,如要将她揉进她的身体,明心再也没法欺骗自己,她对自己只是朋友般的好感。
或许是妩娘不断流下来的眼泪,让明心意识到她此时的脆弱,又或许是单纯地感觉那触感并不坏,鬼迷心窍地,明心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木然立在那里,承受着妩娘的决堤的情感。
天空中的黑云无端地消失,东方泛起鱼肚白,寂静一片的海市门废墟上空,这一吻长久地持续着,如要将一生的吻在这一刻用尽,直到海上的朝阳射出第一缕金芒,妩娘移开自己的唇,褪去茫然,赤红的双目已恢复清明,她注视着明心的脸,如注视着此生最珍贵的珍宝。
明心微垂下眼眸:“抱歉,我……不明白。”
“不用的。”妩娘轻轻摇头:“你不用明白,也不用回应,我只要你是你,就足够了。”
前路未定,心绪未平,只有这一点明心是肯定的,她道:“好。”木仙记
第162章童年
下方的废墟里传来第一声呻吟,就在刚才那种情况下,明心也一直用神识关注着下方的情况,海市门众人坠落的地方不高,以修士的体质,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被弦断之声震晕,现在终于有人要醒了。
至于曹清德,在说出诅咒的那一瞬就已经死了,全身的精血被无形的力量压榨出来,在周围的地面上铺成一滩血泊,变为诅咒的利刃,尸体蜷缩在血泊中央,脸上带着刻骨的恨意,死不瞑目。
妩娘淡淡地看向躺了满地的海市门门人,明心先开口道:“诅咒之道,无非因果相报,弑亲之举有伤天和,为天道不容,再以曹氏夫子的精血怨气为引,才会生出如此大的怨力,引发诅咒反噬,你虽是修的魔道,却也不能无视这因果反噬之力。”
“我之所以阻止你杀这些人,就是为了减弱这诅咒的威力,只要曹家还有其它血脉在,曹清德的诅咒就不能全部兑现,如此我还能为你挡一挡,不然以我微末的道行,让我去挡也不敢呢。”
“你啊,明明心比谁都软,却总要装作冷情的样子。”妩娘幽然向着道:“放心,就算为了你,我也不会杀他们。”
明心有心解释,却又觉得无力,她只是不想看到妩娘,变成她自己也讨厌的样子。
心绪万千,不过化为一笑,明心微笑道:“要喝酒吗?”
……
我有酒,你有故事。
坐在一条小渔船上,渔船摇晃着,随着海浪随意地飘荡,明心坐在船头,一杯一杯为妩娘倒着酒。
金樽玉液酒,原本是孝敬剑凌云的,现在都进了妩娘肚中。
“母亲是我杀的。”
这是妩娘说的第一句话,整个故事,从一开始就是个悲剧。
“他是她从外面掳回来的,母亲不是个好人,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