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倒是满意的点点头,“原来是个识字的。”
废话。我心里想,以前弯弯们老是嘲笑我们大陆写的简体字是“残体字”,以繁体字为正统,殊不知还有大篆小篆甲骨文呢,怎么不写了去?要知道我们大陆人对于繁体字的解读可是毫无压力的。刚上大学时曾跟着一老头儿开的培训班上过几个月的书法课,倒也像模像样会写几个字。如今看这书简上的字,与我学的也无半点分别。
“隶书么?”我说。
“不错。”他说。
那时候我并不懂得别的,老师问我要学哪种字体时,我见墙上挂着众多的作品,其中一副飘逸潇洒却又不失刚劲力度,很是喜欢,问了老师,老师说那便是汉隶了。
于是就学了汉隶,如今看来,歪打正着。
“还有这些。”眼见他不知从哪又挪过一堆。
“抄一遍。”他说。
???
我靠,他是小学老师么?!印象里,只有小学老师才这么对过我。动不动就抄书!
“这就是惩罚?”我问。
“不错。”他说。
“还可以选别的吗?”我的眼里写满了可怜。
“没有。”他说。
“诸葛……”愤怒的我即将说出“亮”这个字的时候赶紧转了个弯。
“丞相……”语气弱了几分,我陪着笑脸。
他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表情。
我握紧双拳,心想还不如当一回“刺客”好了。这瓜丞相……
不对,我怎么也说起四川话了。
“你若是抄了,我倒可以再救你一回。”他忽然想到什么,又同我说。
“我哪还有什么可救的。”我翻了个白眼,“现在可不是已经要为难死我了?”
“你若不想老张与公琰再为难你,我可以即日把你调来我近身侍候。”他忽然露出诡谲的笑。
啧啧啧,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随即一想,这样可以摆脱那些无谓的担忧,否则哪日又被挑了岔子,岂不是什么时候倒霉都不知道了。我得抱紧这棵能救命的大树才行。
“抄一半。”我说。
“全文。”他说。
“七分,不能再多了。”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