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人却“哈哈”一笑,坐在了门槛上,我回身一瞧,原来是蒋琬。
“是该立立规矩。”他说着,一边伸出手,掌心是一块用布包着的麻饼。
“喏。”他示意我吃。
看他贱贱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出来,“呸。”我说,“老子不吃。”
“不吃?”他越发来劲了,“错过这块饼,你怕是晚上也吃不上了。”
“你管得着么?”我对他翻了十个白眼。
“我也是看在你因我而受罚的份上,才聊表心意而已。不吃算了。”他说完,就要把饼收回去。
实际上自他摊开手的那刻,我的肚子已经投降。
“拿来吧你。”我哼着,一边把饼抢了过来。
他看着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我看他这诡谲的笑意,忽然明白了什么,我啐了一口,说,“你故意的!”
“看来你倒不太笨。”他笑得更开心了。
原来上茶时他就知道了一切,还故意吐出来让大家看到,只为让诸葛亮恼我再来罚我,哪里是我整他,分明是被他整了。
“折耳根么?”他说,“我常喝,用来下火最好了,只是看看我俩现在,还是你更该多喝些。”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耳边全是他讥讽的笑声,气得我挥起饼就要朝他砸过去,但是我的肚子立马又抗议起来,我只好妥协,一边咬着饼,一边恨恨的看着蒋琬。
蒋琬又笑了一会,只差没双手捶地了,我不理会他,只自己啃着饼,顺手给倒了些水,这才没被噎死。我忙着吃东西,他终于恢复往常的神色,说,“丞相这些天总算有些笑颜。”
“哦。”我余恨未平,懒得回应。
“因为你。”蒋琬忽而认真的说。
“咳咳咳……”我毫无预兆的被一口呛到,呛得我满脸通红。
“莫要激动。”蒋琬说。
“别在这瞎逼逼,瞎几把扯。”我掩饰着心虚,反驳。
“怎么又说些让人听不懂的了。”蒋琬歪着脑袋看着我,“你们吴地的人,都这样说话的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