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他,岑槐还是控制不住脚步向他走过去。 近距离触及到男人泛着愤意的深沉眼眸,她心脏发紧,只觉得呼吸有些艰难。 做了? 男人目光从她脖颈边的红痕下移到满是褶皱的包臀裙上。 这态势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激烈。 他竟然还会担心她呼救后无人能够及时救她,让助理将车停在此处,可她根本不需要。 只是跟了他几年,就已经到了卖身上瘾的地步了吗? 岑槐看着男人皱起的眉头,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先前在酒局上对她不闻不问,现在又这幅表情是想表达什么。 何必给她奢望。 唇瓣微动,岑槐刚要出声就听见男人冷薄的声线,就这么饥渴吗?是有多下贱才能对他那样的下得去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