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味。
接着沉沉的睡了很久,很久。
起初只觉得很冷,后又感觉自己脸颊像火烧一样热与烫,浑身疼痛。不知从何处伸来的手帮我擦脸,我勉强睁开眼睛,又叫了一句,“妈。”
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候某一日我感冒发烧,我妈也是这样在床边照顾我,拧了毛巾给我敷在额头,隔了一会儿拿下来再换,继而渡过了一整夜。
我是已经回到现代了吗?
太好了。
可我分明感觉到摇曳的烛火,明灭又模糊,那不是现代灯具所发出的光。一双手在我眼前挥来拂去的忙活着,那不是一双女人的手。
那张脸,也不是女人的脸……
某个瞬间,我又不觉得开心了。如果最开始我心心念念,尝试各种方法想回到现代,这个时刻,如若真的已经回到现代,我却难过了。
为什么会难过?
为什么?
心里喏喏了半天,有一个答案,迟迟不敢说出来。
“诸葛亮,我不想走……”我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抓住那人宽大的衣袖,说。
“我不想回去。”我说。
那人迟缓了动作,帮我整好被子,说,
“好。”
天亮了。
耳畔仍能听到外边淅零淅留的雨声。偶有鸟儿飞过,叽叽喳喳半天。
嗓子一阵堵得慌,我忍不住咳了两声,睁开眼睛。
一间屋子。仍旧古朴雅致。
我没有回去。
我还在这里。
忽而有些庆幸。
翻了个身,感到不远处有个人。
还是那个坐姿,手里拿着书卷。
我吓得又咳了两声。
“丞相。”我带着浓重的鼻音,想赶紧爬起来。
他倒是正襟危坐,手里的书卷尚且不曾放下,头一句便来问我,“知道错了么?”
“嗯……”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