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都撑不下去,一定要撞墙了,究竟是怎么长大的?他们不抢才奇怪,看看我们每天吃的什么,用的什么?换我我也要去抢。”
姬平阴阳怪气的说:“你居然还为他们说话?意思是他们是应该的,他们田地那么宽广,为什么不种灵谷?为什么不种小菜?还有一只兔子有多种吃法,一头黄牛也有很多种吃法,说来说去就是脑子不好使,修了魔道还把魔道叫圣道,应该叫剩道,就是怎么修都要被剩下,毫无结果。”
姬明在旁边挠着头说:“我听说三十三天有个大魔王,被他们尊称为圣主,那应该也是被剩下的主。”
青凤发现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哥哥们现在全部都唠唠叨叨,想起什么来说什么,到底是因为紧张了还是因为心情太好了?总之不是很正常,这样是不是太激动了点?
秀丽国的太子是个30多岁的男人,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的那种,高鼻深目,眼珠是墨绿色的,幽幽暗暗,像两潭深水。
他带了十六个小妾来,所有的小妾都是平等的,她们竟然能和平共处,但是最受宠的一个基本就不好过了,他一旦宠哪一个多一点,另外那些人会千方百计的把受宠的那个搞死。
可能是因为女人太多了吧,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谁死了,他很快就忘了,甚至连问都不问一声,也说不定他一个人都没记住。
这一次他的小妾们损失惨重,被鸟抠瞎了好几个女人的眼睛,作为秀丽国太子的小妾,眼睛瞎了怎么办?下了船给点线钱让其自生自灭,
他们不像东胜国,只要做过皇帝的女人,哪怕是不受宠了,也不会放出宫,俸禄是一点都不会少的,该发多少还发多少,还可以安安静静的修行。
但是在秀丽国,一旦皇帝和太子不要他们的女人了,给一笔钱让出去,从此两不相欠,一别两宽,自生自灭。
一共有四个女人眼睛被鸟抠掉,被抠掉的眼睛被鸟吃了,再也长不回来了,所以那四个女人被抛弃,但是因为现在还没有离开大海,所以还在舰船上。
她们对青凤简直是恨之入骨,眼睛瞎了,什么也看不见,因为她们修的魔法,跟道修不同,道修就算没眼睛,还能用第三只眼看世界,因为神魂里面有一个眼睛,可以从眉心看出来,照样能把外面的世界看得清清楚楚,甚至有些修为高的人还能看到鬼,生魂和死魂都能分辨。
296。水娥惨死
魔修当中有些人也是很美丽的,魔太子的妾当然丑不了,因为四个女人都是新伤,她们的眼睛上缠着白色的缎带,加上她们的花样年华和美丽,真的非常漂亮,你根本就不会觉得她们是魔修,给人的感觉就是天使降临人间,再加上四个人都很好看,一排的坐在船头上,在那里吹拉弹唱,诉说着她们的哀怨。
东胜国这边好多人就不能淡定了,说实在的话,这些修仙的人对审美的要求都高得离谱,而秀丽国那么大,出产几个美人还不是区区不在话下,更别说能跟在太子跟前的女人了,哪一个不是容姿秀丽,妖娆婉约,再加上她们的凄楚,那长长的翻飞的雪白的缎带,仿佛在向东胜的少年诉说着战争的斑斑劣迹,更是对姬青凤召唤鸟禽参战的强烈控诉。
青凤呆呆的站在船头,说不出来的惆怅,光天化日的,这是逼着她躲起来的节奏了。
刘菊花说:“怪不得他们的国名叫秀丽,这些女人还真的长得挺秀丽的,我要是男人的话都要被她几个迷住了,幸好我是个女的。”
玄倪和姬光他们坐在一块喝茶,好像根本不在意对面的那么多的舰船,人是少了好多,船也少了好多,还是不少于七八百艘轮船。
秀丽国太子在船上拿了望眼镜,朝着指挥船这边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他看到那个唤鸟的小姑娘,穿着一身很漂亮的浅黄色硬丝裙,象是生丝织物,上面又浮了一层薄薄的很透明的白绢纱,整个人美丽极了,就像天地间一个小精灵,也有点像一个刚刚出壳不久的小鸡,毛茸茸的,看起来又舒适又养眼。
这个魔修国的太子有一个很东方的名字,叫王长安,目光冷厉幽狠,面容俊俏。
他看到了青凤的模样,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早晚要把这个小东西抢过来,一旦她落在自己的手里,东胜国的太子一定会发疯吧!
王长安将自己的望眼镜在青凤的身上扫描了很久,玄倪下意识的朝那个方向看过去,那边王长安已经把望远镜放下了。
一个女人朝着王长安靠了过来,他厌恶的往旁边闪了一下身,差点把那女人的腰给闪断了,那娇滴滴的姑娘不甘不愿地说:“我的好人,你躲什么躲?我看你盯着对面有一会儿了,是看上那个小姑娘了吗?你是小时候没有青梅竹马,心里产生问题了,那还是个孩子呢,能不能放过她?”
男人无比冷漠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如果再敢说,不要怪本尊不客气。
女人颓废的转身走了。
青凤只觉得有一道阴冷的目光盯到自己的身上,她抬头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女人总是有一种本能的直觉,青凤的直觉向来比别人还要灵敏,她看着那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有点不安地对玄倪说:“我突然想回去,你说,如果我回去了,会不会好一点呢?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地方。”
玄倪静静地注视了她一会儿,很平静的说:“你一个人回到星舟,你待的住吗?会不会闷得慌,小七和小九都去了西海,你回去一个伴儿都没有了,还有白一片她们,也都不在。”
青凤把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对在了一起,然后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手指头看,小时候她经常会这么怼着玩儿,叫斗虫虫,这是她心里失去主张的时候比较习惯的一个动作。
玄倪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很温柔的安抚她:“不要怕,有我在,不管是什么人,都不会得手的,你是怕刚刚船上看你那个人吗?不要怕他,邪不压正,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看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不算数。”
青凤觉得这怎么有点像一个小男孩的保证,半点都不踏实的感觉,再说了,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过玄倪有什么大的能耐,他也没有展示过自己的武力值,青凤历来就不敢相信他。
如果他知道青凤心里是怎么想的,那么这几天一定会拿出点手段来打一打,偏偏他是一个毫无表现欲的人,他是觉得现在战争还没有到生死关头,暂时进入战争场面以战代练,毕竟每次他们都是以少胜多,也不算吃亏。
可是在青凤的眼睛里,只要有人殒身,她就特别特别的难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有的理智和忍耐一下子灰飞烟灭。
她可完全没有玄倪他们这么镇静,毕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小姑娘,她要的不过是小小的现世安稳,她根本就不管大人们在怎么操作。
她就是想不要死一个人,不要伤一个人,她已经再也没有面对死亡的免疫力了,她脆弱到了极点,真真正正的伤不起。
这边还没有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