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德贵妃巴不得魏家的人都死光了才好呢,又怎么会希望魏怀瑾能站起来。
德贵妃指尖挑起魏姎的下颌,左右摇摆了一下,冷笑,“你不会真的以为做了公主以后,就万事无忧了吧,公主,呵呵……”
魏姎未动身姿,抬头看向德贵妃,“贵妃知不知道李嬷嬷是怎么死的?”
德贵妃一愣,不解的看向魏姎,怎么好端端的提起了李嬷嬷?
“李嬷嬷是我派人杖毙的,染了一院子的红,煞是好看,就和贵妃娘娘指尖上的颜色一模一样,还有三个小丫鬟,看着挺机灵的,但太惊打了,两个板子下去就断了性命,内脏都打破了,当场就去了,四个人的血足足好几天才散去味道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德贵妃唇边有一种恶心的冲动,险些就没有吐出来,倒是玉莲脸色变了,看向魏姎的神色略有些惊恐。
“你倒是狠心!”德贵妃松了手,瞪了眼魏姎。
魏姎掏出手帕擦了擦下巴,又惹来一个白眼,魏姎勾唇轻笑,“前一刻还是皇贵妃,一夜就成了贵人,还有之前的先皇后,好不容易怀了孩子,人说没了就没了,孩子也化作一摊血水,我记得血当时血都止不住,眼睁睁的看着先皇后血流而死。”
德贵妃闻言脸色大变。
“贵妃,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把路堵死了,往后可没有人给你求情。”魏姎指尖伸出,挑起了落在德贵妃发鬓上的残叶,“顾家,这笔账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着呢,咱们来日方长。”
丢下一句话,魏姎扬长而去,德贵妃心口上下不停起伏,恨不得将魏姎的背影戳两个窟窿。
“娘娘,就这么放了她离开?”玉莲说。
德贵妃深吸口气,“魏家所依仗的不过就是魏白潇罢了,魏白潇死了,本宫倒要看看,她还能蹦跶到哪去!”
魏白潇不仅没有死,还一口气掠夺了第二座城池,军心大镇,所到之处势如破竹,消息传来时,南梁帝忧喜参半,若是魏白潇没有异心,南梁能有此将,何愁边关不得安宁。
一个月之内,传来好几次消息,魏白潇私自让出一座城池,退居庆城,和北缙皇帝签了合约,一块攻打东陵国,短短几个月消息频出,东陵溃不成军,投了魏白潇。
南梁帝的脸色阴沉可怕,算一算,魏白潇手里的兵马足足有四十多万了。
“皇上,和魏白潇联手攻占城池的是北缙的萧二皇子,说起来这个萧二皇子也是个狠的,当众斩杀了慕容帆,一统慕容将,足足十五万兵马,拦在了北缙南城外,北缙皇帝就是想攻打魏白潇也绕不开萧湛,瞧不出,萧湛还是个逆骨。”顾尚书道。
“有萧湛挡着,魏白潇的领土逐步扩大,仍以南梁称臣,南梁边城又有瑾王带兵阻挠,根本无法和北缙联手,魏白潇更没有后顾之忧。”
“这三个人是达成一伙了,也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三个逆贼!”
诸位大臣气的不行,又怕魏白潇和瑾王联手,反过来对付南梁,送去北缙帝好几封书信都石沉大海,北缙皇帝分明就是不想得罪魏白潇,城池被占领的事就当没发生。
也就是说北缙帝放弃了和南梁联盟的意图了。
184,锱铢必较
南梁,东陵和北缙三国的边界处已经被占领,形成了一个三角,范围不断的在扩大,三个有野心的人凑在一块能有什么好结果?
照这么发展下去,南梁迟早也会被反噬一口。
“皇上,边城八百里加急。”
南梁帝接过文书,看了眼,脸色紧绷,信是魏白潇着人连夜送来的,先是简单的汇报了一些关于打仗的事,紧接着话锋一转,又问起了魏家一家人。
“送书来的都有哪些人?”
“回皇上,是一支铁骑军,约有七十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