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错,这事已经说开了,再说臣妇已经无碍了,只需要休养一阵子就能痊愈。”
昭明太后既然能知道柳氏被送走的消息,就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既然瞒不过,还不如自己说了。
果不其然,昭明太后一点也没有惊讶,反而是生气,“你这孩子,性子也太好了些,你是国公府嫡女,嫁给杨二郎已经是低嫁了,淮安侯府不知珍惜,反而欺负你,淮安侯府着实过分!”
“太后,这事也怪臣妇粗心大意,自个儿怀了身子都不知道,路途颠簸,身子承受不住,这才没了孩子,况且大嫂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这事臣妇已经释怀了。”
昭明太后闻言笑了笑,“你是个好孩子,将来一定会有福气的,别着急,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总要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别把人逼急了,否则哪一日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这话就有些敲打的意味了。
“臣妇谨记太后教诲。”魏梓珠点头。
“淮安侯近日如何?”
“腿上的伤还没好,不过今儿皇上已经赐了许多补药,估摸着调养一阵子能恢复一些。”
昭明太后叹气,“皇上怎么就一个老臣伤成那样,一点颜面都不留。”
紧接着话锋一转,昭明太后又问,“前几日朝华那丫头去找你,临出门的时候眼眶都红了,可是被欺负了?”
魏梓珠嘴角一僵,连这么细微的事儿都传入昭明太后耳中,可见淮安侯府和魏家又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过两日就是二姐姐的生辰了,又不敢当着母亲的面提起,这丫头一时激动就来找臣妇了,这丫头非要找秦家算账,臣妇骂了她几句,气不过扭头就走了。”魏梓珠一脸无奈的说。
“就这事儿?”昭明太后半信半疑。
魏梓珠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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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太后半信半疑的看了眼魏梓珠,“你说是因为瑜沁的事儿,朝华那丫头才会一时想不开吗?”
魏梓珠点点头,眼眶也跟着红了,“四姐妹中唯独二姐姐早逝,当年二姐姐对我和小七都是极好的……”
这话慈和太后就信了一半,长长的叹息一声,“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活着,若是瑜沁知道你们为了她的事过度伤心,在地下也不会安宁的,至于秦家,不足挂齿,若是朝华心里过不了那一关,哀家替她出这口恶气。”
“太后,这万万不可,小七已经是风口浪尖上的人,加上她性子冲动,还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人,臣妇会好好劝劝小七的。”
昭明太后点点头,“若是朝华这丫头能有你这个做姐姐的一半冷静便好了。”
“小七有福气,有太后护着,这么多年才一直稳妥,若不是太后出手相救,小七也免不了对被人惦记。”魏梓珠故作一脸感激,昭明太后跟着笑了笑,“朝华是哀家义女,哀家疼她也是应该的,哀家膝下无子女,若不是朝华常伴哀家膝下,这日子过的还有什么滋味。”
魏梓珠笑,又陪着昭明太后说了几句话,心里隐隐有些不踏实,总觉得今儿昭明太后找她是有些事。
忽然耳边传来哭喊声,由远及近,昭明太后下颌一抬,冷声质问,“怎么回事?”
“回太后话,是春芽仗着年纪大欺负新来的小宫女,私吞了小宫女的月例,奴婢也发现春芽和其他宫也是来往密切。”闻嬷嬷道。
昭明太后脸色一冷,“吃里扒外的东西,仗着哀家宠了几日就不知天高地厚了,拖出去狠狠掌嘴!”
“是!”
啪啪声很快响起,还夹杂着求饶和哭声,昭明太后气不过,闻嬷嬷上前劝,“太后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哀家怎么能不生气,之前瞧着还是个老实本分的,有几分眼缘,谁知道竟养出这样不知分寸的奴才,到底是哀家年纪大了,看人都不准了。”
这话意味深长,是说给魏梓珠听的,魏梓珠低着头佯装没听见。
闻嬷嬷笑,“太后英明神武,怎么会看错了呢,只是贱蹄子装模作样,时间长了早晚会露馅,为了慈和宫的规矩,绝对不能姑息这种人!”
“那便狠狠教训,以儆效尤。”
这一打就是半个时辰,魏梓珠指尖紧攥,背脊紧绷着,等着耳边的声音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