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昭明太后说。
魏梓珠缓缓站起身,“是,臣妇告退。”
迈出门,就看见不远处的台阶下跪着的春芽,一张脸高高肿起已经没法看了,膝盖下还有一只蒲团,深色的蒲团上隐隐还有血迹渗透,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味,春芽说不出话来,眼中透着求死的欲望。
是什么酷刑能让一个宫女不想活了,还有一种求死的欲望?
魏梓珠脚下发软,硬是咬着牙走出宫门,上了马车后,魏梓珠再没忍住,一只手捂着唇作呕。
“少夫人!”思云惊了。
“没事,先回去。”
到了府上,灌了大半杯水以后才好些了,不一会杨彦来了,瞧魏梓珠脸色难看,“发生何事了?”
魏梓珠缓和了好一会才把今儿在慈和宫发生的事说了遍,“太后一定是察觉了什么,这阵子还有的熬。”
今日杀鸡儆猴是给她瞧的,目的也是在敲打魏家,杨彦心疼的看着魏梓珠,“朝廷现在风声很紧,皇上和太后私底下小动作不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魏梓珠紧抿着唇,小声喃喃,“只盼着这件事赶紧过去才好。”
无论是谁掌握大权,安稳就成。
夜色浓浓
窗外传的口哨声,魏姎立即坐直了身子
“谁?”
“七姑娘,属下临安。”
一听是临安,魏姎立即掀开被子下地,挑起烛火,站在窗户旁,“你怎么来了,可是边关有什么要紧的事?”
“七姑娘别误会,边关没什么要紧的事
,“属下是奉命来送书信的。”
魏姎指尖一顿打开了窗户,临安低着头
,一袭夜色行衣还带着han气,魏姎接过书信。
“临侍卫怎么这么晚来?”
临安拱手,“白日里京都城内查的极严
,属下等了一日,以猎户身份混入城内。”
“城外可有什么动静?”
“这两日怕是不太平,七姑娘多保重。”
魏姎点点头,“知道了。”
关上窗户打开了书信,映入眼帘的就是萧湛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一切安好,勿念
。
魏姎瞧着松了口气,很快将书信焚烧。
召唤出小精灵,“去瞧瞧城外究竟是什么动静。”
“是,主人!”
整个京都城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许进不许出,就连老百姓也知道这事儿不寻常,一定是要出事儿了,躲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