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开门!你的眼睛怎么这么工,又哭了?”
他的声音劈头盖脸的过来,她麻木的走回客厅,不看她一眼。
许熙辰意识她不对劲了,跟着她进来:“你到底怎么了!”
许熙辰坐在沙发上,她全身的神经仿佛都已经麻木,她说不出一句话。
许熙辰急了,捧起她的脸:“奚芸溪,你到底怎么了!”
芸溪睁大眼睛看他,她想要把他看清楚,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还有血有ròu,还有一点点儿良心。“许熙辰,我问你。当你看到乐乐断了腿躺在床上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许熙辰僵硬住,他是何等聪明的人,从芸溪的表情就能猜到他什么都知道了。“谁跟你说了什么吗?许熙苑吗?还是你妈?”
芸溪笑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连他碰她一下都无法忍受了,甚至她不想跟他共处于一片天空下。“乐乐是你的亲生女儿,当她没了腿躺在床上时,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啊!”
许熙辰这才慌了,慌得不知所以,他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奚芸溪,我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以为乐乐变成这样,我心里就好受吗?我也很心痛。”
“你心痛,你会心痛!”芸溪只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你如果心痛的话,在你知道我和你不是亲兄妹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知道我最在意这件事,我在意的不是我自己怎么怎么跟你乱伦,而是乐乐的身份。我一直以为乐乐是我们乱伦生下的孩子,你知道这个现实对我来说有多痛苦吗?你知道这个现实对乐乐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就算你一点也不在乎我,难道你也不在乎乐乐吗?”
118五年前的真相
许熙辰猛的松开了她,他当初不告诉她,只想要惩罚她的,更深者他想要控制她,禁伦是让她痛苦,但是也能束缚住她的脚步。但是奚芸溪的每一句指责,在他心口上戳了一个大洞。他当时的想法是太自私,他以为乐乐并不知道那层关系,就没有关系。他太自以为是,以为所有的事情都控制在自己手里。他忘了那件事情迟早会纸包不住花,而乐乐若是知道了,是会受极大的伤害的。
“你真的好可怕,好冷血。”芸溪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掉了下来,她摇着头,一句句的指责,“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乐乐!乐乐是你的孩子,你却让她承受那样的事情,还害她失去了腿。她是那么的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她亲口跟我说过。这世上,除了我,她最喜欢的人就是你,因为你是真心疼爱她喜欢她的人。她太天真,看错了你,看错了你!”
许熙辰身体僵硬的看着她,乐乐喜欢他。是的,乐乐很喜欢他,信任他,把他当偶像一样的崇拜着。她是他心里的宝贝呀!他却把她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想为自己辩驳,可笑的是他找不到借口。奚芸溪说的对,乐乐看错了他,他不配做乐乐的父亲。
“许熙辰,你知道?不管之前你怎么对我,我都不曾恨过你,怨过你。可是现在,我恨你,我真恨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芸溪盈满泪水的眸光里,是满满的恨意。她想让他在她眼前消失,永远的消失。
她恨他,她恨他!是的,她应该恨他的,就连他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他想解释什么,或者道歉什么,但是现那些都没有用了,他也不用去做了。奚芸溪恨他是应该的,应该该的。
芸溪从家里出来,她用力的擦去眼泪。她要去见乐乐,只想见乐乐,只有见了乐乐,她才能得到平静。
一下楼,一辆车停在他面前,车子摇下了窗,是滕司耀。
芸溪看到滕司耀,更觉得刺痛。她只想忽视,看也不看一眼继续往前走。
“奚芸溪,我有话跟你说,上车。”滕司耀命司机缓慢的随着她的脚步走,“关于翰林的。”
芸溪停下来,滕司耀是当年的主谋,现在知道真相后,她对他的恨意更深。但是他说关于翰林的,她停了下来。她多少了解这个男人,如果不上车,他会一直跟她到医院。她不能让乐乐见到他,所以上了车。
“滕大少,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芸溪一上车冷冷的道。
滕司耀恍然,他是接到许熙苑的电话来的。许熙苑一直有他私秘的那支电话,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来没有联系过。这一次她对打电话给他,他意外的接了。
“滕少,你对奚芸溪还感兴趣吗?”许熙苑在电话里说。
滕司耀眉头一挑,他并不想回答许熙苑这样的问题。“许大小姐想说什么就说,当年你帮了我一个忙,有什么事情滕某可以帮到你的,一定会办到。”
许熙苑冷笑,当年他们各怀目的,根本不存在帮不帮忙的问题。“滕少,你曾经的情人,我的继母去找奚芸溪了,相信不久之后奚芸溪就会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为何,滕司耀一点儿也不意外这天的到来。或者说,他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除非奚芸溪永不出现。“奚芸溪恨我入骨,我可不认为他会改投我的怀抱。”
“她是恨你入骨,可是他对滕二少也就是你的弟弟可是充满感激啊!”许熙苑笑说,“我相信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你亲爱的弟弟得到他这么多年梦寐以求的。”
滕司耀不得不欣赏起许熙苑了,她居然能把他的心思摸的透透的。“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提醒呢?看来,你对于这段时间来发生的种种一清二楚,你的确很厉害。”
“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当然要使尽一切手段的。”许熙苑说完,挂了电话。
而他,就出现在这里。
“你的脸色不太好,要去哪儿?”滕司耀看关她问道。
芸溪现在头脑一片混乱,她极没有耐心再和他说话。“滕少,有话直说。”
“奚芸溪,你有没有好奇过,为什么当年我会答应翰林放过你?”滕司耀看她极疲惫,眼眶红肿,双目无神,也就直入正题。
“你的事情你没有兴趣知道。”芸溪冷冷的道。
“因为当年,受伤的不止我一个人。”滕司耀说出答案。
芸溪一怔,当年他要去机场追她回来,而滕翰林则在后面追他,如果受伤的不止他的话,那滕翰林岂不是也有受伤。
“当年我在高架桥上遇了车祸,我被卡在车里不能动。是翰林过来救我,可是当时我的车在漏油,随时都会爆炸。警察来了,也能是疏散其他的行人。我的腿被卡在方向盘下面动不了,是翰林不放弃,把我拖了出来。没走几步,车子就爆炸了,翰林将我压在身下。我的腿保不住了,而他背部大面积的烧伤,几乎有生命危险。”如今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滕司耀的心还隐隐作痛。像他这样一个人,失去了腿,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