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解她。“奚矜琳,你根本不是为奚芸溪着想,你为的全是你自己。奚芸溪做了你的女儿三十年,从小到大,你有哪一件事情是为她着想过的。你一次次的牺牲她来保全你自己,这次也不例外。你们所有的阴谋都被我拆穿,如果我要让奚芸溪知道真象,她不会到现在还毫不知情。而你呢!受不住自己的错误招致的罪孽,你选择说出真相,你要把罪孽推到我身上来,这样你就安心了!”其实许熙辰现在的话是毫无道理可言的,但是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父亲的死,奚芸溪对他的憎恨将他逼至了崩溃绝望的边缘。
奚矜琳摇头,嘴里不一遍遍的否认:“我没有,我没有这样想,我没有!”
“还有我爸也是!”许熙辰这两天承受的痛楚实在太深太沉重,他无力负荷。他红了眼眶,他满身都是恨意,努力,还没有尽头的恐慌。“你明知道他有心脏病,你明明很清楚,他已经认定了芸溪是他的女儿。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他年纪也不轻了,你为什么还要把那些旧事翻出来刺激他,你根本就是不想让我们许家人好过!”
许熙辰句句带刀,奚矜琳被刺激的毫无招架之力。“我没有,我没有那么想过,我真的没有!”
许熙辰恨不得立刻杀了眼前这个女人,二十多年前,这个女人出现在他家,逼死了他的母亲。五年前,这个女人同滕司耀设计了一场阴谋,逼走了他最爱的女人。而现在,又是这个女人害死了他的父亲,让奚芸溪恨他入骨。他多么希望她能永远在自己面前消失,或许他真的可以这么做。他眼神里升起了杀意,手也随着意识而动伸到了她的脖子上。只要他一用力,只要几分钟,就可以了结。
“许少!”石楠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有电话找你!”
许熙辰扬眉,石楠应该清楚,现在的情况下他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的。他一回头,看到石楠眼里的担心,他立即明白,他是故意的。他看了眼床上害怕的全身发抖的女人,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而要让他来动手,确实不值得。他拿了电话,和石楠走了出去。
柏玉蔓也在外面等他,看他现来:“熙辰,你没事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替你办。”
许熙辰没力气去看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人,柏玉蔓的面孔在他面前太模糊,他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烦。“所有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不用费心的,回去吧!”
柏玉蔓脸色一僵,她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不耐烦。这个时候是她争取的好机会,她不会被打倒的。她拉着他手:“熙辰,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伯父的后事还是要处理好不是吗?首先我们得想好怎么对外界说,我们绝对不能说伯父是自杀死的唯一的法子就是对外宣称,伯父心脏病爆发,不治而亡。我们得如开记者会,才不至于会影响许氏,你说对吗?”
许熙辰看着柏玉蔓,他的手抚上她的脸,光滑细嫩,但是触碰一秒他就没有了欲望。“好,这件事交给你来办。你确定好记者会的时间,告诉我,我会出席的。”
柏玉蔓笑着点头,在她看来,许熙辰让她来办无疑是对她未婚妻这个身份的肯定。在外界来说,她柏玉蔓未来许太太的身份也会更加受肯定。
“你先回去吧!让石楠送你回去!”许熙辰脸上摆出了一抹笑意,那是一个未婚夫该有的笑容。
柏玉蔓懂理适可而止,她已经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已经够了。
许熙辰回到父亲原来的医房,许熙苑还坐在那儿,她发着呆,傻笑着。许熙辰看着妹妹这个样子,原先有很多话要问的,却一句也问不出口了。他站在她身后:“回去吧!我让石楠先在医院门口等着,你和玉蔓一起回去。”
122她逼死了自己的父亲
“你怎么不问我,爸为什么会自杀?”许熙苑目光无神的看着原来父亲躺着的那个地方。
许熙辰冷笑:“不需要问了,你回去,好好休息!”这么多年后,再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他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妹妹。只要他恢复理智,他便不需要要问,也能猜到事情的真相。
许熙苑冲着哥哥笑,却一脸的泪水。“我、我想不通,他可以指责我,他可以骂我。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走了!”
“我叫你回去!”许熙辰一下子被她逼得处于怒火发作的边缘。“我不想听你说,你有多么的恨他!我更不想理会你的想不通,现在消失在我面前,马上!”
许熙苑一点儿也不意外哥哥最后会是这样的反应,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想见到她自己。
许熙苑多看了哥哥一眼,他青黑着脸,看着她无恨也无怨,但是也没有感情。他们兄妹竟然走到了这一步,她逼死了自己的父亲,她真伟大。她转身走,迟疑的几步又回头,哥哥还站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回头。所有的事情都回不了头,他自然也不会回头。
芸溪很想要不去想要那个男人,更不要去想母亲。这两个人都是伤她极深的人,他们发生什么事情,都应该与她无关才是。可是这件事情,没办法和她无关,死去的那个人她无法无动于衷,受伤害的那两个她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阿紫,发生了什么事?”乐乐很敏感,芸溪的脸色一不对,她就能察觉到。
“没事啊!”芸溪没有忘记她正给乐乐念着故事书,“我继续给你讲!”
乐乐幽幽的点头,阿紫有心事,却不肯告诉她。她不想说,乐乐也不会再问。
张欣纯来了,乐乐马上开心的打招呼。欣纯重重的亲了乐乐一口,然后疑惑的问她:“今天医院发生什么事吗?八楼东区全部封闭了,我刚才要坐那边的电梯上来,都被赶到这里来了!”
芸溪摇头:“不清楚,也许吧!”
张欣纯拿了她手里的书:“你先去休息一下,我来给乐乐念书吧!”
“嗯,欣纯阿姨,你来念,阿紫念的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芸溪感动乐乐的贴心,她是想让她休息罢!“欣纯,你渴吗?我去买点饮料!”
张欣纯是想让她休息的,忙要阻止她,但是芸溪已经出了病房。张欣纯疑惑的看着乐乐:“阿紫今天怎么了?”
乐乐看着门口发呆:“也许阿紫有事情要办吧!”
芸溪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可是她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朝那个方向奔去。那是一种本能,她控制不了。
像是得到了指引般,她来到了天台,许熙辰真的就站在那儿。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皱巴巴的衣服,头发很凌乱,他就那么背对着他,孤寂的像只落魄迷路的狮子。她一步步的走近他,她的心告诉她,走吧!走吧!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可怕了,难道你还没有吃够他的苦吗?难得你还没有得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