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这话有问题,她转而说,“小孩子就这样子,你工作忙,不用理的。”
“我就在医院外面,我现在进来。”滕翰林听他这么说有些惊喜,拿了花下车。
芸溪听了惊的差点电话都掉下来,她急忙说:“翰林,你先别进来。今天医院是有点事情,许熙辰也在,你过两天好不好?”说完,奚芸溪都觉得自己残忍,可是滕翰林过来,很可能会和许熙辰碰上,以许熙辰现在的状态,她不也想像会发生什么事情。
滕翰林停住了脚步,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还像一个少年轻狂的小子一样,那么的冲动。他干笑:“我、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现在在办公室,怎么可能真的在医院门口。”
芸溪已经走到医院走廊的窗户处,她清楚的能看到门外的马上路熟悉的车,还有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花的滕翰林。她心口发酸,想要冲下去抱住他,她一直觉得滕翰林跟以前不一样了,成熟的稳重的内敛的。以前没有的,现在他现在都有了。现在她才明白,那个滕翰林还是那个傻傻的滕翰林。
“嗯,哪天你有时间了,记得来看乐乐哦!”
“好,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滕翰林神色暗淡,他已经坐回了车上。
芸溪就站在窗前,看着他上车,不一会儿看着他开车离开。她转身往回走,就听到经过的护士在私下聊天。
“那个许太太真可怜!”其他中的一女护士说,“听说她本来就跟许少的感情不好,许老先生在时还好一些。现在许老先生死了,她的依靠也没了,估计什么也得不到,晚景凄凉呀!”
另一个护士马上说:“是啊!你知道吧!许老先生死了后,许少赶来时,对许太太可差了。他专门到许太太的病房,不知道许少跟她说了什么,许太太哭的特别的可怜。青青从门口经过,还听到许太太哀求的声音,但是许少不为所动呢!”
“也不知道许老先生的遗嘱有没有给许太太留下什么东西,就算有,以许少那种人,如果那么讨厌许太太,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吧!”两个护士声音压低,丝毫没看到站在窗口的她,还自顾自的说着。
“对啊,其实嫁入豪门也没有那么好嘛!更别说许太太嫁到许家那么多年,许老先生一死,她不还是这样的下场,后母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远,而芸溪的声音也越来越沉。她本来不想管母亲,她其实是恨她的,恨她当年的所作所为,可是到底不她还是自己的母亲啊!
她找到了母亲的病房,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奚矜琳躺在床上,眼泪涟涟,嘴里不停的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我真的不想的。”
芸溪听了丝毫不觉得同情,甚至厌烦和好笑。多少年过去了,为什么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她嘴里念叨着还是这些话呢!她转身就要走,真的不想理她。
奚矜琳发现了她,惊的叫她:“芸溪,不要走,不要走。”
奚芸溪回过头看她,看她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神,头发散乱,哪里是她那个风情种种的母亲。她甚至在灯光下能看到她雪白的青丝,她心口一窒。
“芸溪,对不起!”奚矜琳踉跄的下床,“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妈,你到底又做了什么?为什么许叔叔会要自杀,你也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她是绝对不会自杀的。”奚矜琳看着母亲,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只想知道答案。
奚矜琳愣住,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问她,难到许棠海自杀真的一定要关她的事吗?而事实上,的确是她的错,她真的有这么糟糕。她绝望了,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无药可救。
“我没有想到会这样,我更没有想要说的。是、是……”奚矜琳看着女儿的脸,头脑瞬间变得清明,“是熙苑,是熙苑要跟棠海忏悔,她说她做错了事情,她说你不是棠海的女儿。然后棠海就问我,是不是真的,我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