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开灯?”说罢,颜君禺松开了她,他有点慌,屋子里漆黑一片,他什么都看不到,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我、我!”闵蔓蔓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不出那个事实,她平时再洒脱,再豪放,在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办法把那个事实说出口。
“你我什么?快去开灯啊!”颜君禺有些不耐烦了,他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自然无法忍受自己在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环境里生存。
这时门被推开,医生进来了,他一看到颜君禺这个反应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闵蔓蔓退了出去,让医生给他诊治。没多久,她听到屋内的一声咆哮:“你说什么?我失明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失明?”
很久之后,医生出来,为难的看着她:“颜太太,颜少的状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一些。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冷静下来,只有好好休养,他脑中的淤血才会慢慢的散开。”
闵蔓蔓愣愣的点头,等她再进去,颜君禺已经声嘶力竭。她冷冷的站在床边一米处,尽管眼眸里还藏着泪,她道:“颜君禺,你就这点出息吗?不就暂时失明吗?又不是不会好,你在这里鬼吼鬼叫什么?”
颜君禺听到了她的声音,马上平静的下来,然后说:“你过来。”
闵蔓蔓很清楚,像颜君禺这样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么能忍受自己这么无能的在黑暗中什么都做不了。她一步步走进他,想着他现在的着状况,不自觉的放软态度说:“颜君禺,医生应该跟你说过,你只是暂时性失明而已!啊!”
她还没说完,被他一把拉住,她整个身体都撞到了他身上。颜君禺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变的力气十足。转眼间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闵蔓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嗯?”
“你胡说八道什么?”蔓蔓吓了一跳,用力的想要推开他。但是颜君禺身体太庞大,他整个儿的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就动不了。她急了,“颜君禺,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颜君禺一脸的阴霾,他眼睛虽然看不见,一把将她的手按在头顶,下身也紧紧的压制住她。倾下身,在她耳边吐气道:“闵蔓蔓,你以为我眼睛看不见就废了是吗?对付你,绰绰有余。”
闵蔓蔓被他弄的汗毛直竖,她想要闪躲开来。他炽热的气息打在她身上,扰的她面红耳赤的。现在的颜君禺,如受伤的狮子,暴躁不安。她试着冷静下来:“颜君禺,我、我也不想这个样子。我知道你现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你先冷静一点!”
“你以为我是怎么了?”颜君禺咬上了她的耳朵,“闵蔓蔓,你说,我的眼睛会看不见,你是不是应该补偿我?”
“你、你说什么?”闵蔓蔓闪躲不及,也被他的话吓到了。
“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会伤痕累累吗?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的眼睛现在会看不见吗?”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又细又轻,如恶魔般惹得她心中发毛。即使现在他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很邪恶,很不怀好意。他这句是说对了,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不会受那么的伤,更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一下子,她的声音虚弱了很多:“你、你想怎么样?”
“现在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他的舌尖轻轻的舔了舔她的耳尖,感觉怀里的人儿颤了颤,他得意的笑了。“在我眼睛复明之前,你得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闵蔓蔓僵硬了身子看他,亏她之前还对他扭转了丝丝的印象,没想到一夜之间他便化身恶魔。他根本一点都不值得她来内疚,他根本就是个混球。
“你想的美,放开我!”她激烈的挣扎,也顾不得他伤不伤的,这种男人最好现在就死掉。
颜君禺被她碰到了好处伤口,也跟着怒了,将她按的更紧。一俯身,精准的咬上了她的唇。他几乎是惩罚的将她柔软的唇瓣吸在嘴里,舌尖挤她到唇内一阵的扫荡顶弄,毫无温柔可言。
蔓蔓被他逼出了泪光,她挣脱不开,狠心的一咬牙。咬上了他的唇,刺破了他的唇瓣,一股甜的味道弥漫出来。
他吃疼,仍不肯放开,尝着鲜血的味道狠命的纠缠。直到他餍足了,他才松开了她,脸上露出魔鬼般的笑容:“闵蔓蔓,你无处可逃,乖乖的做我的女仆吧!”
198只要你照顾
“你去死!”她只觉得羞辱,腿屈起,朝他狠命的一击。只听的呯的一声,颜君禺翻身掉下了床,后脑直接砸地。吊架也霹雳啪啦的倒在地止,整个房间全是声音。而门也在这个时候打开,颜海和童清岚正站在门口。
“你们在做什么?”颜海倒底还是不放心颜君禺,一听到他手术结束了马上又赶过来,怎么料到碰到的会是这样的情景。颜海急忙扶起儿子,儿子身上全是伤,还挂着吊瓶。
颜君禺这一摔确实摔到了,他脸色苍白,颜海一碰他,一手的血。他刚动完手术,头上绑着绷带,这一看,绷带全被染湿了。
童清岚吓到了,急忙按了床边的按铃。蔓蔓站在旁边傻了,她太冲动了,无论颜君禺怎么对她,她都不应该在他这个时候对他动手啊!更何况,他刚刚才动完手术。
“君禺,儿子,你先躺好,医生很快就来了。”颜海狠狠了瞪了她一眼后,要扶儿子躺下。
颜君禺哪里能躺,他眼睛看不见,只有半坐着凭直觉感觉父母的位置。“我没事!”
“儿子,你的眼睛怎么了?”童清岚注意到他的异样,手在颜君禺面前晃动,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急的伤心欲绝,泪流满面。“儿子,你不要吓我!不要吓妈啊!”
颜君禺抓住母亲的手,倒是镇静的说:“我的眼睛只是暂时失明而已,不用担心。”
医生这个时候也进来了,这个病人实在让人头疼,刚才大闹了一翻,现在还不能有消停。只是颜家大少爷,他也得罪不起呀!但是他一看伤口,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病人现在还很虚弱,不可以受刺激的。颜先生,请你们先出去,我得给颜少检查伤口。恐怕还要重新拍片,看有没有造成脑震荡。”
闵蔓蔓木木的跟着颜海夫妇出去,颜海脾气大,马上冲她吼道:“你说要照顾君禺就是这么照顾的吗?君禺刚刚才做完手术你就跟他动手,你会要了他的命你知不知道?真的是暴发户的女儿,乡下来的孩子!”
闵蔓蔓红了眼,她真想冲他大吼,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这次是她做错了,如果颜君禺真的有什么,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好了,先冷静下来!”童清岚扶丈夫坐下,也把蔓蔓拉到自己身边,语重心长的道,“蔓蔓,我知道你跟君禺之间有很多的矛盾,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