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等她在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拦腰抱在了怀中。
“你!”
她想要挣扎,但却顾忌着房间里的其他人,只好凶巴巴,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如果眼神能作为一把刀子,此时此刻蒋博淮只怕要被剁为ròu泥了。
蒋博淮浑不在意地价大步向前,程廷钧上楼的时候就看到他抱着出浴美人往卧室走的背影。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大男孩心中默默念着,抱紧自己的单身狗粮,终于明白了他哥之前那句二百瓦的电灯泡是什么意思。
不过说起来,方才那个女人的身形,看起来,倒是有点眼熟似的。
程廷钧决定不打扰成年人们的爱情动作电影,一闪身麻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蒋博淮抱着人刚一进门,就感觉一只手抓住了他腰间的软ròu,用力一拧……
顾澄觉得自己用了十成的力气,没想到抱着他的男人却是连眉毛都没有皱上一下,双臂依旧坚实如铁。
糟了,自己恐怕是上当了。
看着眼前之人隐隐泛着红色的眼眸,顾澄感觉到心中十分不安,琢磨着如果有人非要来个霸王硬shang攻,自己踹翻他逃跑的概率有多大。
显然,这个概率几乎为零。
在被男人轻手轻脚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略略有些绝望的想着。
来不及开口威胁,突然,颈窝处一凉,男人竟然是将头整个人埋在了她的脖颈之间。
士可杀不可辱!
顾澄怒极,刚想要抬起手,毫不客气再一巴掌呼在男人脸上的时候。
“啪嗒。”
仿佛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轻轻落下,洒在了她那伤痕累累的伤疤上。
顾澄的手不由得停顿在了半空之中。
这家伙是……哭了么?
第三百零六章:苏醒
伦敦。
画室中,水彩凌乱地喷满了整个墙面,将原本整洁的墙体晕染的五彩斑斓。
花君微长的刘海散落在额前,右眼的泪痣下方,还占了一抹亮黄色的油彩。
不仅仅是脸上,还有身上,让他整个人就如同从五颜六色的颜料之中滚出来的一样。
此时此刻,色彩是他,而他就是那抹最明艳的色彩。
龚叔静静地看着这般沉浸在创作之中的少爷,嘴角慈祥的笑容却是渐渐凝固住。
因为以他那浅薄的绘画见解,都已经隐约间,在墙面上,看出了一个女子微笑着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