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因为这张侧脸太熟悉了,无数次出现在是少爷的画布上。
画上,烧毁,再画上,再烧毁,他似乎正在乐此不疲地重复着这看起来毫无意义的操作。
良久,龚叔叹了一口气,上前提醒道。
“少爷,国内那边快要到晚上八点了,老爷的电话会准时打过来。”
花君不在意地应了一声,眸光还继续盯着情面。
“少爷,”龚叔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轻咳一声提醒:“关于顾小姐回国替您准备画展的事情,您不准备跟老爷汇报一声么?”
花君对此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微笑着转过头来人,脸上那明黄色的油彩搭配着那俏皮的泪痣,给他更增添了一抹艳丽的味道。
“汇报什么?汇报新的这位缪斯大难不死,所以他老人家可以着手准备下一个冥王的地府么?”
说到这里,他手中的刷子突然沾了一抹黑色的油彩。
“啪!”的一下,摔在了墙面上,为方才好容易涂鸦好的墙面增添了一抹污点。
“算了,”花君从梯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蘸满颜料的手,望着那被污染的墙面,嘲弄地笑道。
“找人来刷一下吧,都刷成黑色,全部。”
“是。”
龚叔恭敬地点头,似乎还想要再说什么,但望着花君那落寞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
既然是如此这般的不舍得,那何必要放她回去呢?
不过这个问题,他想,恐怕自己很难有机会再问出口了。
花君走出了画室,掏出了口袋中的手机,开机一看,不由得蹙了蹙眉。
一大串儿的未接来电,还有无数条信息差点塞爆了他的手机。
那么多条信息,反反复复的居然问的居然只有一件事。
“你是谁?!”
“操!你丫到底什么人啊!”
“你不说,小爷我给你的手机号留给网贷信息你信不信啊?!”
看着上面的文字,花君几乎都能脑补出来徐子川那暴躁的口吻。
果然是个……表里如一的人呢。
他笑着摇了摇头,只简短地回了一句话。
“一个跟你一样,想要保护她的人。”
……
岭美医院。
三层住院部的走廊里,何嫂提着暖水瓶,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