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的、白的,粉白相间的,灿烂得一塌糊涂。
他没什么心情赏花,不过是躺在这里散散酒气。
听到有脚步声音朝他走来,一直搭在额头上的手臂才放了下来。
“什么意思?”阿言额头上有汗珠,在公园门口停好车,她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沈行坐起身来,盯着阿言淡淡地道:“你说什么意思?”
“你跟黄皮说什么?”阿言这会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还真不怕黄皮来找她麻烦,她是怕因为自己连累了成霜。
黄皮就是个癞皮狗,若是知道她在为成霜工作,还指不定怎么作妖。这也是阿言急匆匆赶过来的原由。
“我跟他能说什么?倒是你,你跟老太婆和他那点事,不需要说一说吗?”沈行站起身来,朝阿言走了一步,那浓浓的酒气便在阿言鼻底萦绕。
“你喝酒啦?你的伤好了吗,就喝酒?你干脆喝死算了。”阿言骂道。
“少给老子岔开话题,我是喝酒了,但死不了。你跟老太婆那点事,你不想说也行,我也可以直接去问黄皮。他现在四处找你,巴不得有谁给送消息呢。”
阿言下意识地咬了下唇,转过身去。
和黄皮的那点破事,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事情过了好几年了,又不是什么愉快的事,翻出来也不过是让她想再砸一回谁的脑袋。
“别怪我没提醒你,黄皮来潼城了。这潼城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指不定哪天,你们也就碰上了。你要让他给撞上了,想过后果吗?你身后那位,不介意吗?”
沈行的话里尽是刺,只不过,他想刺的和阿言担心的不是一回事。
“你见过黄皮了?”阿言想了几分钟,这才回身问道。
“见过。”
“他找上你的?他是不是知道你……”
“知道什么?老子在里边跟他关一块的。”
他们关一块?
阿言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我跟你和老太婆的关系。”沈行看出了她的担心,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