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德列张了张嘴,只能缓缓地开口道:“我……战斯年,你放过我吧。”
“站在制高点的狙击手是谁?”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和对方也是单线通过卫星电话联系的,他不服从我的管理……我有的时候还是会听他的,他是恐怖组织的人。”
战斯年闻言眸光han彻如冰。
“撒谎的代价……”
“我不敢……我真的没有撒谎,不信的话,你可以查我的卫星电话……”
“嗯。”
战斯年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安德烈的身上,薄唇抿起,扫了一眼身后记录口供的特种兵,随即开口道:“记录口供。”
“是,战首长。”
……
“战斯年,我求你了,你快点给我包扎一下吧,否则我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我还不想死。”
听着对方央求的话,战斯年目光han彻,甚至于毫无波澜。
“你交代的越快,你活着的希望越大。”
安德烈:“……”
战斯年的表情严肃而冷冽,完全没有任何开玩笑的痕迹在。
安德烈如今张嘴,也只能督促着录口供的特种兵。
“好,你……你们有什么问题赶快问,我一定什么都交代,老老实实好好交代啊。”
记录口供的特种兵神色一喜。
就知道战首长出马,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啊。
……
录口供的过程十分顺利。
除了审讯室内弥漫着的血腥味格外的不应景。
安德烈的衣服被鲜血染透,正在不断的往下滴血。
战斯年漠然的看着。
对于这样的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有的只是嫌恶。
……
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战斯年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的微信号码,原先漠然的眸色松动了些,很快就转为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