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一步步的,向门口走去。
一定……一定要逃出去,
监狱是什么地方,爸爸多呆一天就多有一天危险会命丧黄泉。
只有逃出去了才能救父亲,才能为自己报仇。
万攸攸一遍一遍在心里跟自己讲。
她终于走到了门前。
就当她要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房子的灯都亮了起来。
梵妮穿着一身舒适的睡袍,挑着眉,静静地看着万攸攸。
“恭喜,居然跑到了门前来。”梵妮阴阳怪气道。
万攸攸推了推门,发现门果然是反锁的,从里面也打不开的那种。
万攸攸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梵妮笑着说“因为我才是医生,并且我的专业是心理学。”
“作为医生的我,早就知道你会慢慢的演化出抗药性,可是你每天还是没有变化,我就开始发觉奇怪,于是我就故意说出万尊还有三天就要回来地消息,你就会感到不安,然后做出行动。”梵妮笑着说。
万攸攸冷笑,“那你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引我上钩?”
梵妮也笑了起来,她的声音明亮而妩媚,带着令人遐想的气音
“当然是为了。”
“让万尊彻底对你失望。”
只有万攸攸到了这种时候还想着逃跑,万尊才会彻底的对他失望,以后,就算万攸攸真的被催眠成了只记得万尊的瓷娃娃,万尊也不会忘记这一天他只会更讨厌万攸攸。
梵妮一步一步走向万攸攸,她手里还拿着一根更大更长的针管。
“不要想这反抗,这些天的麻药打在了你身上,你早就没了力气反抗。”
梵妮一字一句道,“不如乖乖束手就擒,你我都好少受一点罪过。”
正当梵妮傲慢的走过去时,却听见万攸攸一声轻蔑的笑声。
“你笑什么?”梵妮皱了皱眉,心中又虚了起来。
“万尊没告诉你么?”万攸攸反问道
“我以前曾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只听见啪嗒一声,紧锁的房门居然被万攸攸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