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冷漠无情表现得这么明显的。
说难听点,就是把“渣”字这样堂而皇之写在脸上的。
她是心理医生,身边认识很多有钱的商人,也有这样高干子弟,他们当中不乏很多品行扭曲甚至道德败坏的人,但是不管再怎么道德败坏的人,他们或多或少都会给自己披上一件光鲜亮丽的外衣。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一个道歉也没有,一句敷衍也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冷冰冰地对你说,我的确把你睡了,不愧疚,也不会负责。
他完全不要他上流社会的体面,也不需要好人的外衣。
梵妮快要哭了。
在她的印象中,万尊一句话很少说这么多字,然而这次说了,却比以往的任何话语都要更加让她感到han心。她是心理医生,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万总,我不要钱,我也不缺钱!”梵妮立即回应。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我想……想留在你身边陪着你……”
万尊几乎是笑了一下。
这句话对他来说可能是很好笑,他没接着说,只是说,“一百万,晚点我会叫天心把钱打到你卡上,你今天就离开,然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万总……”
“五百万。”
“我不走,万总,让我留下好不好?”
“一千万。”
“万总,如果我走了,万攸攸怎么办?你也不希望她离开你对不对?更不希望她死对不对?现在只有我才可以帮她!”
梵妮狗急跳墙,情急之下终于把万攸攸搬了出来。
她被万尊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万攸攸进行斯德哥尔摩驯化,所以现在也只有用这个方法才能够留下来。她不想离开,除了对万尊的爱,还有她的不甘和贪婪。她要的不是那区区一千万,说实话一千万也够了,可是她要的不是钱。
提起万攸攸,万尊那张坚决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些许缓和。
他犹豫了三秒钟,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梵妮的咽喉,
“你敢威胁我,嗯?”
梵妮剧烈咳嗽了起来,她死死抓着万尊强有力的胳膊,用尽力气说道:“我……咳……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