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竟然说自己跟他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当即就跟吞了苍蝇一般,恶心的不行。
看着前面跪着的那个不要脸的,听着他那些令人作呕的话,云苣攸恨不能打死他。
还没有等县令大人开口,云苣攸就怒道:“王员外,你这得多大的脸啊,才会认为我对你有意思?你也不看看自己都长成什么样子了?看看你那肚子,你还能找到你的腰吗?站直了你还能看到你的脚吗?”
‘噗嗤’
一旁的一个年纪不大的衙役,听到这话,没忍住噗嗤了一声。
上边坐着的县令大人嘴角也是抽搐了好一会,才勉强将嘴角给压了下去。
王员外也知道自己的身材是发福了,可是突然间听到云苣攸说的这话,他还是给气的不轻。
“你……你……。”
他想要说些什么,转身看着云苣攸的时候,双目圆瞪,气的都快将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手指指向云苣攸的时候都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但是云苣哟并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
抬头朝着县令大人道:“回答人,民妇嫁与夫君半载,心中从始至终只有夫君一人。我家夫君长得多俊俏的,再看看王员外这样的,他这年纪都跟我爹差不多了,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来?我眼睛又不瞎,又怎么会看上王员外这种的?”
大家听着云苣攸的话,此时只觉得一阵的无语。
她要埋汰王员外就埋汰吧,可是把他夫君抬出来,再踩上王员外一脚是什么意思?毕竟容貌是父母给的,这也是没办法的是事情。
王员外被羞辱至此,气的脸色都涨的通红,但是他还是有理智在的,在公堂这种地方他也不敢对云苣攸怎么样,只能忍下这口气。
虽然王员外此时忍气吞声的,但是他心里却是给云苣攸记上了一笔。
从前对云苣攸还没有生出恶意来,此时已经对云苣攸开始记恨起来。
“行了,都别吵了,牧镰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王员外此时已经被气狠了,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就只剩下了报复云苣攸的想法。
“大人,我要告牧镰上我外甥,他将我外甥打成了重伤,牧镰必须受到惩罚。”
听到王员外这话,云苣攸倒是没有争辩什么,她知道县令大人自由公断的。
果然,县令大人听到王员外的说辞,脸色沉了下去。
“王员外,你外甥因何而受伤,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倘若你依然要告牧镰的话,那么刘三也伤了王大郎,他也应该关到牢里去,这是你可想清楚了?”
听到县令大人的反问,王员外这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