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乱转的眼珠子,云苣攸就知道这货肯定没憋什么好。立刻就冷声道:“我这次不过是给你一个警告,若是你还执意跟之前一样,我不介意将你的那些个家产全都给收购,让你一个铜板都没有!”
“你!”
王员外原本在想着怎么去套云苣攸的话,让她将背后的人给说出来,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没成想,还不等他想到办法,云苣攸就说了这样的话,王员外当即就气的瞪起了眼睛。
云苣攸看着王员外那狰狞的脸色,冷笑道:“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你心里应该清楚。以后也别想着跟‘十里香’作对,不然我觉得不会放过年纪的。你今天来不就是想来看看谁在给我撑腰吗?我不怕告诉你,就是我的相公,当初你妄想欺辱的那个人。”
王员外在听到云苣攸说那人是牧镰的时候,立即就皱起了眉头。据他所知,牧镰不过是个猎户而已,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一旁的张斌瞧见王员外的样子,立刻就道:“你瞪什么瞪,我们牧大哥可是镇国大将军,这点小事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张斌说话有点快了,语气也有些冲,王员外好半晌才反应了过来。等他想明白张斌的话的时候,立即就瞪大了一双眼睛。
随即又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云苣攸,云苣攸也没有隐瞒他,直接就道:“你若再敢对‘十里香’动心思,我不介意让你倾家荡产。毕竟我相公可是个恨护短的人,若是他跟你计较起以前的事情来,估计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云苣攸的话虽然直白,但也是在警告王员外。王员外此人生性狡诈,手段也是非常的阴毒、狠辣的。就算是周娟心思再缜密,但她也是个心性纯良的。
对上王员外这种惯会使用小手段的人,最后遭罪的肯定是赵家人。
为了保证赵家人安危,还有酒楼那边的安宁,云苣攸觉得用牧镰的身份让王员外安分下来,倒是个很好的办法。
果然,王员外在听到云苣攸的这番话的时候,就知道云苣攸身边那个小子说的话是真的。
那个猎户他真的是将军,而且是百姓口中那个威望颇高的镇国大将军。
原来如此,他就说怎么当初总觉得那个猎户身上的气质有些奇怪。
就算是常年打猎的,身上的煞气也不可能那么的重。原来他是真的杀了人的,一个农家小子,能坐上将军的位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而且,当初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冷冰冰的,如今想来,他那个时候或许真的对自己动了杀念了。
想到这里,王员外不由的一个哆嗦,额头的冷很都流了出来。当初帮助他的哪位大人,在将军的面前也不过是个小官而已,他就更得罪不起了。
最终他还是哆嗦着身子往后退,磕磕绊绊的道:“对……对不起,当初是我……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将军,还请勿怪罪。请放心,我……我以后觉得不会再对‘十里香’出手。”
说完也不等云苣攸回话,带着人又匆匆的离开了。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的出王员外因为紧张而凌乱的脚步,差点将自己给绊倒了去。
第484章收拾
好在有一旁的管事给搀扶着,这才没让王员外给摔倒。
云苣攸看着王员外离去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王员外这个心腹大患总算是解决了。
王员外这个人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要是她在云州城的话,或许还能跟他掰扯一二。
但是如今她要离开了,她就必须给赵婶子他们一个保障。
虽然她并不想借着牧镰的名头到处去威胁人,但是这次也算是迫不得已了。
不过,她没有想到牧镰这个身份竟然出奇的好用。早知道如此,她干什么还要跟那个姓王的闹这么长时间?
不过,她之前也不知道牧镰的身份不是?那个男人藏得可真够深的,饶是她这个枕边人都没能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若不是那次陆云突然出现,她也不会发现他的异常。
想到牧镰,云苣攸的脸色也好看了几分。虽然牧镰一开始对她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但是那个时候估计他自己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回去的一天吧。
身处在那样一个令人han心的地方,牧镰能顺利的脱身也是不容易的。
毕竟他的位置特殊,盯着他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的。
将王员外解决之后,云苣攸就开始着手准备起家里的东西,打算尽早的动身去京城。战争这种事情,拖得时间越长,对他们越不利。
云苣攸虽然不是上战场的将士,但也知道这次北地的事情估计没那么简单。
不然,也不会让老将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