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万里的跑来这里找牧镰。
看得出老将军对他真个爱徒是非常的看中的,当时牧镰身处那样的位置,估计他也不希望他出现什么意外的。对于当时的局势来说,牧镰能回来是最好的。
这次能让他再次动了让牧镰重返北地的想法,估计事情是不小的。
听说北地那边防御一斤非常的薄弱了,若是再迟一些时日的话,估计真的就无法挽回了。
赵婶子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陪着云苣攸,看着云苣攸收拾行李,也帮着她一起收拾。
给云苣攸跟牧镰做的千层底跟一些薄衫也给放在了包袱里,脸上的神情也越发的不舍了起来。
“唉,也不知道你们这次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了。”
赵婶子说着就不由的红了眼眶,眼角也不自觉的湿润了几分。
自从云苣攸嫁到牧家之后,她就将云苣攸当成女儿看待,如今这才半年的时间就要走了,她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以前总能是听村里的那些个人媳妇、婆子,说嫁女儿难过,她之前也不能明白这种感觉。
只觉得娘家跟婆家只要离得近,就没有什么可伤心的,甚至嫁到自个村里还能天天看见呢。
她自己的娘家就在邻村,当初出嫁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可伤心的。
毕竟自己的公公、婆婆当初也是极好相处的,而她也只有两个儿子,不曾有女儿。
如今到了现在才体会到了嫁女儿的难过,以往云苣攸再怎么忙活,她都是在自己身边的。
如今这人就要离开了,还要去京城那么远的地方,下次相见估计她就成了糟老婆子了。
云苣攸瞧着赵婶子用帕子擦拭着眼角,她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自从她来到了这里,除了牧镰跟她最亲近的就是赵婶子了。
也是赵婶子让她感觉到了被母亲呵护的温暖,如今就要离开,她也觉得心酸不已。
就想当初爷爷说自己去山村里找什么药材,直到她出了意外都没能等到爷爷回来。
云苣攸知道,爷爷可能是出什么意外了,但是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她的心里就一直有着一份期待。不过,她的那份期待最终成了空。
云苣攸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将眼里的泪意给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