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迪冷笑,“你以为程渊护着你,我就不敢?你有点太高估自己了。”
白稚囡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你怎么想,但谢茜儿的消息我只字不说,也别想着逼问我。”
女孩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还未走远,身后又传来宫迪的声音,带着无尽乞求,“我求你,告诉我她在哪儿。”
白稚囡皱了皱眉头,心里窝了一团莫名的火,她转过身,双目厌恶的看他。
“求我?你凭什么求我?”
“你不应该求求你自己吗?求求你自己能不能别那么犯贱。”
“你身边已经有了熊姿惠,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了谢茜儿?”
“既然拒绝不了另外一个女生,那就别装作一副情深的样子去缠着谢茜儿。”
白稚囡几乎是用吼的说出最后一句话,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男生,身边有一个还他妈不影响他缠着另一个。
一点都没有程渊好!
宫迪冷着脸听完白稚囡的话,他全身透着无力,她懂什么?他们所有人都懂什么?
他推不开熊家和宫家施加给他的压力,他心有所属,他原本可以跟谢茜儿好好在一起。
白稚囡离开了,空荡的走廊只剩下宫迪一人。
少年耳边蝉鸣聒噪,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说不出的苦衷。
可唯一不变的是他好爱谢茜儿。
下午,白稚囡趁着程渊睡觉时,翻墙出去了。
女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想了想还是得给程渊报备一下,不然她可意料不到程渊会发什么疯来折磨她。
消息编辑好后,她才搭了辆计程车去郊外的医院。
第65章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他。
赶到医院时,林诺正在给谢茜儿做检查,白稚囡一下瘫在病房的沙发上,双眸无力的耷拉着。
若不是女孩胸腔微弱的起伏,阳光下,她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好了,没什么问题,这一个月注意营养身子才好得快。”林诺收拾着医疗用品,他脖颈间挂着的听诊器被太阳光照的刺眼。
“嗯,谢谢医生。”谢茜儿脸色苍白,她手脚冰凉,就连唇色也是毫无血色。
“这有什么,医生嘛,救死扶伤。”林诺笑了笑,“别忘了交医药费就行。”
坐在沙发上的白稚囡扯了扯嘴角,“学生没钱,打个折。”
“你当我这是卖衣服的啊?还打折?”林诺扫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
“你要是没钱记在白稚囡账上就行。”男人转过头跟谢茜儿说。
“你当我这是小卖部啊?还赊账?”白稚囡无语。
“我当你是脑残,你怎么不让我给你治治脑子?”林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