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到他转过头来看她,“嗯?”
“你刚跟谁打电话?”
应欢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话音刚落,韩见鄞便直接笑了出来。
这噗嗤一下的笑声让应欢的眉头不由拧紧了,眼睛更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原来你是在想这个?怎么,吃醋了?”
他的语气中带了明显的揶揄,应欢心里突然有些别扭了,也不愿意继续问他,直接扭头看向了窗外。
但那个时候,韩见鄞却是直接做出了回答,“贝冉。”
他的声音倒是坦然,应欢却不由凛了一下,头更是立即转过去看他!
“周处不是被判刑了么?她心里自然不忿,想找我算账。”韩见鄞缓缓的将话说完,“你要是不信,手机给你,你给她回一个电话。”
话说完,他还真的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应欢。
应欢也没有接,只皱着眉头,“然后呢?她跟你说什么了?”
“自然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韩见鄞脸上是一片的无所谓,或者该说是……冷漠,“不过她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顷刻间失去,情绪失常,倒也能理解。”
应欢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那时,她突然想起了刚才在停车场时,他那些回答贝冉的话。
语气平淡,甚至带了几分……嘲讽。
但电话那边的贝冉呢?
此时可能正是无尽的歇斯底里和绝望……
“应欢?”
韩见鄞的声音传来,也算是将应欢的思绪拉了回来。
顿了一下后,她才说道,“她以前跟你……这么对她,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残忍”这两个字,应欢在犹豫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她也不喜欢用这两个字来形容这个局面,因为她心里无比的明白,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现在深陷在悬崖底下的人,就会是他们。
而那个时候,悬崖上的人,可不会觉得自己残忍。
这个商场的规则从来如此,这些戏码,每天都会在不同的人身上上演。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此时她也想不出其他的措辞,所以,只能这样问他。
韩见鄞的脸色却不见任何的变化,“不会。”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甚至不带一丝的犹豫!
“其实这件事上……贝冉算是一个局外人,原本,她……”
“她可不无辜。”韩见鄞的话说着,冷笑了一声,“而且,你忘了么?仗着自己的身份,她也给过你难堪,这样的人,无辜吗?”
韩见鄞后面这句话让应欢顿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