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从沙场里滚出来的杀气,选择乖乖从命。 少年气度沉稳,底气十足,要么是真侯爷,要么是真疯子。 侯爷的话,摘掉他的六阳魁首如探囊取物。 疯子么,敢挟持官军,一刀削去首级并非难事。 但他不敢去赌。 榷盐使的府邸在半山腰,混迹于民宅之中,大门刻有黄府二字,漆皮掉落,围墙参差不齐,瞧起来寒酸破败,与京城的黄府云泥之别。 叩门见到管家,李桃歌回头说道:“你们一并进来,没有本侯之令,莫要擅自离开半步,违者杀无赦!胖狐狸,他们交给你了,若是有人敢往外传信,先把手给砍了。” 于仙林笑吟吟道:“砍手剁脚啥的,咱最在行,先腌后卤,入味又脱骨。” 十余名东岳军胆战心惊进入黄宅。 关住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