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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鲫醒过来时,周围充满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怕就是个祸害唉,这一次就只有他家死绝了。”
“你快别说了,这孩子挺可怜的,原本就只有他和他父亲相依为命,现在一家子全没了……”
“我都听说了,那是天罚,前些日子他家不是来了一个白发红瞳的古怪家伙么,怕就是这人惹来的。”
阿鲫的嗓子哑了,头也很疼,他发现他的身上穿了一身陌生的白衣,手上握着一把残破的油纸伞。
他的脑子混乱得很,跌跌撞撞地跑向自家的小瓦舍。
焦黑的尸体摆了一排。
阿父……不会的……
不可能……
阿鲫突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明明在这儿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阿父阿娘,你们醒醒,我都听你们的,我不闹脾气了……”
干涩的喉咙因为哽咽,一滴滴的血落在了地面上。
他无助且彷徨着。
别人的怨怼和闲言碎语也在慢慢击垮着他。
他带来了灾难。
阿鲫再一次倒了下去,等他再次苏醒,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苏籍面前。
那人戴着一个灰色的帷帽,面容隐匿在纱帘之后。
“真是可怜啊,被高高在上的修士掌控在手心玩弄。”
“你说什么!”阿鲫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神秘人却说道:“几日前我救你时,我原以为你至少能懂一些的。”
“是那个抓我的修士……”阿鲫的手紧握成拳,语气止不住地颤抖。
因为怒极的气愤也因为天然的畏惧。
“你害怕了?”神秘人强迫阿鲫抬头,“你若是想报仇,那自此之后,怕这个字就不能在出现在你的人生之中,若你只想苟且偷生,我便发一发善心,让你余生富足。”
“我不怕!”阿鲫立刻答道。
少年的眼中全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