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我儿子八个月的时候,在外打工的丈夫就出了车祸意外身亡了。我一个人拉扯着儿子长大,在儿子一岁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口齿还算清楚地和我沟通了,都说男孩儿说话晚,可是我儿子刚满一岁就说话很利落了,那时的我特别引以为豪,想着大概这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吧!
直到那天,我第一次带着儿子上街买菜,在路过曾大广他开得那家屠宰场时,在我怀里原本被我抱着的儿子,突然就大声哭喊、尖叫,指着曾大广屠宰场的大门就哭喊着什么‘妈妈我怕,上辈子我就是死在这里了,妈妈救我’之类的话!
当时我只是以为小孩子瞎说吗,就赶紧走过去了,可是买完菜回来再路过的时候,儿子又是哭喊着同样的话。等回家到了晚上,儿子就开始发高烧、昏迷、抽搐,治疗了半个月才有了好转。
可自打那一次往后,儿子就总是说一些上辈子他是一只小羊羔,被曾大广宰杀了的话。甚至还有一次半夜,我忽然惊醒,看到儿子不知怎么的,手里正握着一把菜刀站在我的床前盯着我看,口中念叨着要去找曾大广报仇,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说到这里,寡妇姐姐又开始呜咽,眼泪“哗啦啦”地掉下来,已经泣不成声了。
看她的样子,根本不像在说谎,我就问她那这件事,有没有告诉过曾大广?
听了我的问题,寡妇姐姐连连点头:“告诉过,告诉过!就在三个月前告诉的!但是曾大广并没有信,说是童言无忌,可能是孩子眼睛纯净,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就嘱咐我以后别带儿子再路过他家屠宰场就行了。”
这些事情,在我们和曾大广接触的过程中,从来没有听到他和申屠若川说过。
大概申屠若川也没机会,和这些乡民沟通,我猜申屠若川,还并不知道这些事。
那么,这就很奇怪了,难道这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真的只是童言无忌,所以曾大广才不曾对申屠若川说起吗?
我沉思了片刻,就对寡妇姐姐安慰了几句,说让她先平复一下情绪,我再和下一位乡民沟通一番。
寡妇姐姐抹着眼泪,和我道谢着点了点头。
可就在她刚要离开房间的时候,她忽然停住脚步,回头和我幽幽地说了一句:“我们阳坪乡本来就是一座集结了很多转世魂魄的乡镇,我猜后面几位老乡的遭遇,也和我家儿子差不多吧!”
第48章再次落水
寡妇姐姐的这句话,也不知怎么的,竟然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心头忽然就涌上一种,格外不祥的预感。
在她出去以后,我并没有及时喊第二位乡民进来。
经过了刚才短暂的沟通,这会儿硬强和姜灵,背靠背、姿态十分艰难地坐在书柜前一张木凳上的我,浑身疼得都要散架了。
每一根骨头,都在因为刚才申屠若川的撞击,而互相较着劲地钝痛着。
曾嫂帮我包扎好的伤口,现在已经又溢出来了鲜红的血迹,浸湿了白色泛了黄的绷带。
我整个人,痛得甚至都不敢大口的呼吸,一吸气,就牵引着五脏六腑,以及根根筋骨,撕心裂肺的疼着。
我疼得倒抽着一口口的冷气。
在身后的姜灵,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反常后,她假惺惺地开口,关心我道:“姐姐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我尼玛能怎么了?
我刚刚被他的魔君做了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这显然就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明知故问。
“没怎么,有点儿累了,”我抽抽鼻子,努力克制着,近乎要崩溃的情绪,“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我才带着她起身,不料,却被她重新拖坐了下来!
屁股狠狠磕在没有垫个软垫儿的木凳面上,疼得我的泪花,又涌上了眼眶。
“姜灵你…!”我气得想骂她,可是被我硬生生咽下的泪水,堵住了喉头,后面的话,没力气再说出来。
“可是我不累呀!我故事还没听够呢,姐姐,再喊一个人进来讲故事吧!”姜灵说得天真无邪,像极了追着大人听故事的孩童。
我根本来不及再开口唾骂她,书房的房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面部狰狞的老头,伸了个脑袋进来,对上我的目光后,就直接推开门,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们是不是跟曾大广合伙来骗我们的?你们不来还好,一来我孙女儿就断气了!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让你们全都给我孙女儿陪葬!”
我咽下满腔的眼泪,顾不得别的,只能先安抚他冷静下来,把房门关上。
然后,让他坐在了我的面前,问他他的孙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肯定是曾大广请来的骗子!就是因为前一阵子我孙女儿拿砖头差点儿砸死曾大广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