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又一遍的不顾他的冷漠和无视,执拗的像是一个影子一般跟在他身后。 直到十一二岁的沈祁佑带着嘴角的乌青看着昔日让他最为骄傲和自豪的父亲,对他说——如果以后不想再看见他身上因为他的丑事而添的伤,就不要再跟着他了。 他只会带给他无穷无尽的伤害。 那天以后沈祁佑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 而他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恶心。 沈祁佑用力握紧手,连指甲快要陷进肉里都无知无觉,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才惊觉他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高大的男人了。 以往挺直的脊背坍塌下去,刚过四十的年纪头发就已花白了大半。 和男人目光接触到的一瞬间沈祁佑几乎是本能的偏过了头,然后又几乎是强迫自己再一次的和他对上了视线。 而后便是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