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青衫都没来得及换呢。
徐青黛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是、是我的同窗,他今年七岁,个子高高的,还有点胖,是、是我不好,把娘亲给我做的饭菜都让他吃了,他才会生病的……”
站在门边的徐文泽也听见了这话,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急不可耐地要赶过来。
原来,徐青黛对于中午让曹钰德吃了她的菜的事情一直心怀内疚。
虽然说,她之前并不知道曹钰德的体质特殊,可人家生病终归是因她而起,她便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让他好起来。
听完了这事的原委,无尘子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不知者不罪,你能够有这个心意就很好了,只是这到底是什么病,为师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徐青黛知道,师父无尘子收藏了很多古籍和医书残卷,他不防着她,都给她看过。
可是徐青黛怎么也弄不懂。
当时无尘子说是因为她资历尚浅,学习得还不到位,等到真正拥有了像他一样的本领,自然就能够看得懂了。
“师父,徒弟给您打下手!”
她现在帮不上别的忙,就帮着无尘子翻翻书,倒倒茶。
无尘子也是难得遇见这么一个棘手的病人,立马就开始了研究。
眼见这师徒二人已经沉进了书海,徐文泽招来芍药,让她去准备些小食,又让小厮先回侯府报信,自己则是在院子里坐着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薄西山,徐文泽都在凳子上睡着了,脑袋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地不停摇晃着。
忽然!就听无尘子夸张的喊叫。
“有了!就是这样!”
吓得徐文泽一个激灵从凳子上滚了下去。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这才想起来自己和青黛来了京郊别院。
“师父,真的找到了吗?”
徐青黛兴奋而又期待地看着他,因为她知道,曹钰德从小到大为了这个病,受了很多苦,他爹娘也找了很多名医,可就是治不好。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在无尘子的身上。
无尘子捧着手里的一截竹简说:“没错了,就是这个,阳升积食,过度肥胖,这是……”
“是什么?”
她激动地盯着那根竹简,那就是曹钰德的救命稻草。
徐青黛知道,那些大夫治不好曹钰德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不知道他的病症在哪里,没办法对症下药。
只要能够找到症结所在,那曹钰德的病就能够迎刃而解了!
可下一瞬,却见无尘子面色凝滞,似是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