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找到的病症,你直接开就好了呀。”
无尘子把毛笔塞进了她手里,说:“为师让你下你就下!”
说完,不由分说地把徐青黛摁在了椅子上坐下。
徐青黛拿着毛笔,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
“不是,师父,一会我开了方子您还帮我检查修改吗?”
她扭过头问道。
无尘子就站在她的身后,摇着头说:“不会,你下什么方子我就用什么药。”
“啊?”
这下子,她彻底傻眼了,怎么会这样呢?
“师父,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可是要给曹钰德治病解毒呢。”
“那你就开方子呗。”
徐青黛提着笔犹豫再三,最终静下心来,开始在空白的纸上写下自己心里的答案。
斟酌了许久,她才交上一份自己终于觉得满意的方子。
她拿着纸稍微吹干上面的墨迹,习惯性地就递到了无尘子面前。
后者笑道:“给我做什么?抓药去啊!”
“啊?这让我按照这个抓啊?”
“不然呢。”说完,无尘子就自己大迈步出去了,“哎呀,好久没有吃过芍药做的饭了,还想着这一口呢!”
看她师父头也不回地说走就走,徐青黛也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把药抓好了。
因为没办法跟曹钰德解释这病症的来由,徐青黛开的是依靠气味来产生药效的药方。
只要长期把这些药材放在枕芯或者佩戴在身上,就能够清除身体里的的毒素。
等把药抓好了,怎么交给曹钰德又成了一个难题。
徐青黛食不知味地在别院用了一顿膳,紧跟着就回了侯府。
看她这么晚才回来,姜芸娘等人虽然有收到信,却也不免担忧。
此刻,见到徐青黛终于出现了,迎上去好一阵检查。
“青黛,第一天去太学如何啊?”
“夫子好不好?同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中午做的够吃吗?不够明天娘亲再给你多做几个。”
“小妹累不累?”
徐青黛刚坐下,就面对一通狂轰滥炸。
她虽然找到了曹钰德的症结所在,可心中仍旧免不了低落。